第十七章 危机 (第2/3页)
黑狗哪有那么好找,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杀的真的是鸡!”
宋蝶挂着眼泪看他,不哽咽了,问道:“真是鸡?那鸡呢?”
“当然是在我肚子里!”
这合情合理的说法打消了宋蝶一大半的疑虑,忽然见韩北亭朝她弯腰,直往她脸上凑。她微顿:“你做什么?”
韩北亭也微顿,气氛陡然尴尬:“我……我闻闻这是鸡血还是狗血。”
宋蝶一听忙垫脚凑了过去:“快闻闻!”
韩北亭又朝她微微弯腰,闻了闻她发上面上的血,片刻就说道:“是鸡血。”
“太好了。”宋蝶差点呜咽,还好不是狗血。
原本慌得要死的道士看着这两个别别扭扭的人,心里一阵嘀咕,这不是秦家夫人吗,这不是哪位大人吗,可两人的关系看着怎么就这样不正常呢。
一看就在瞎搞。
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道士又心生惊恐,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全忘了,他害怕自己以后醉酒又瞎说话捅娄子啊!
还是早点走吧,免得惹火上身,那留在秦家的东西也不要了,老太太肯定要说他是骗子,回去的话还得将钱还给她。
他小心问道:“请问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
道士拔腿跑了,头也不回。韩北亭看看满头满脸是血的宋蝶,问道:“你可有地方去?我送你回去?”
“那鬼地方休想我再回去!”宋蝶这才愧疚对赵海兰起来,这可怎么办,她没有好好遵守约定。
可这怎么遵守啊,除非把老妖婆送走。
她心乱如麻,韩北亭又说道:“你这样一身血的容易吓到人,也不舒服,我先送你去上回那家客栈,梳洗一番吧。我今日不得空,无法陪你了,你要用什么吃什么只管跟老板娘说,回头记我账上。”
“嗯。”宋蝶问道,“你一大早的去衙门做什么?”
韩北亭说道:“兵部那边寻我,我先过去。”
“大人去忙吧。”
韩北亭赶着去兵部商议剿匪一事,将她送到客栈交代了掌柜娘子,就走了。
那老板娘是个身材浑圆的妇人,生得喜庆,笑起来脸颊还有小酒窝,仿佛是个招福娃娃。
她打了水给宋蝶梳洗干净,又寻了干净的衣裳来,半句打探的话也不说。
宋蝶终于舒服起来了,她也不想秦家的事,山寨的事,就打算好好睡一觉。
可她快要入睡时被子就被人戳了戳,她呢喃说道:“别吵……我要睡觉。”
耳边传来轻嗤声,宋蝶听出这是男人的声音,她偏头看去,惊喜道:“飞天鼠,你来找我玩了?”
“你可让我一番好找啊!”屋内已没有别人,飞天鼠瞧瞧窗纸外也没人影,低声嘘她,“还有心情玩呢,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天还没塌呢。”
“就要塌了。”飞天鼠说道,“朝廷要出兵剿灭三宝山的贼人们了。”
宋蝶愕然,脸色瞬变:“你说什么?”
“昨日你们在大理寺刚走,兵部的人后脚就来了,说来找韩北亭协助清剿山贼。”
“韩北亭是大理寺的,他们找大理寺的人去做什么?”
飞天鼠说道:“你傻呀,两年前韩北亭不是带兵去袭击过你们秃鹰山,他熟知地形,也至少是跟你们打过交道。我估摸要不是他被人调任回京,你们三宝山已经被他一锅端了。”
“我们才没那么好‘端’呢。”宋蝶嘀咕,但见识过韩北亭手段的她也不敢大意。她忽然明白他刚才临走前说的剿匪是什么意思了,敢情剿的是她这匪啊。
宋蝶越是想到韩北亭的手段就越是惊惧。
飞天鼠又说道:“而且这次带头的人是顾连明,他可是朝廷闻名的铁腕文官,也是唯一敢跟何冲叫板的人。”
“何冲是谁?”
这句话可问出得飞天鼠一愣一愣的,他说道:“当今丞相呀,不是吧小蝴蝶,你连何冲是谁都不知道?”
宋蝶说道:“我叔他们从不让我打探朝廷的事。”
“那皇帝叫什么?”
“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问顾连明是谁?”
“我知道他,兵部尚书,我昨天还跟他打过交道喝过茶呢。”
飞天鼠觉得她就是个神人,统治天下的首脑不知,却知首脑的腿毛叫什么,她一个山贼还跟兵部尚书喝过茶,她不会手抖脚抖吗?
“我要去一趟兵部找韩北亭,我要跟他说,我们贼山的都是好人,隔壁金宝山和卧牛山的才是混蛋山贼!”
飞天鼠是拦不住她的,他无奈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宋蝶说道:“这几天你老是来回跑,辛苦你了,大恩不言谢,你就在这睡会吧。”
飞天鼠想了想觉得这提议可以,欣然说道:“有事喊我。”
“嗯!”宋蝶穿好鞋子就往外走。
看着她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飞天鼠“咦”了一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跟第一次见到她时不一样了呢,好像背都直挺了,压根不像赵海兰了。”
派去的探子很快就将消息打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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