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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弹道,也是道!

    第246章 弹道,也是道! (第2/3页)

散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刘靖那张依旧云淡风轻的脸。

    这张年轻的脸庞,此刻在他眼中,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海中,所有关于兵法、关于谋略、关于两军对垒的常识与经验,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炮之下,被轰击得支离破碎,化为齑粉。

    一种洞见未来的激动,同时在他心中升起。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恍然,最终化为一片炽热的狂热。

    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道袍,然后,在周围所有士卒的注视下,对着刘靖,深深一揖,行了一个大礼。

    “我……我……”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充满了大彻大悟后的新生喜悦。

    “刺史胸藏神兵,手握雷霆,运筹帷幄之间,已有吞吐天下之势!”

    “属下凡夫俗子,有眼不识泰山,险些误了刺史伟业……”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此时此刻,他悟了。

    弹道,也是道!

    ***

    是夜,月华如水,洒在临湖小楼的飞檐之上。

    卧房之中,暖玉温香,一室旖旎。

    青纱帐幔如被晚风吹拂的湖面,不住地起伏摇晃。

    光影交错间,隐约可见两具纠缠的身影,以及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动人的娇吟。

    许久之后,风歇雨收,那剧烈摇晃的青纱终于重归平静。

    钱卿卿像只吃饱喝足后慵懒蜷缩的小猫,浑身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被细细抹上了一层淡红的胭脂,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毫无力气地蜷缩在刘靖宽阔结实的怀中,鼻息间满是男子阳刚的气息与麝香混合的独特味道,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床榻的另一侧,只披着一件月白色里衣的笙奴,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默默地从床尾爬起,俏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没有言语,只是熟练而细心地收拾着狼藉的“战场”。

    她将被褥重新铺展平整,又将那方污浊的锦帕悄悄收起,换上一方洁净的。

    随后,她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用柔软的布巾,为刘靖和尚在假寐的钱卿卿细细擦拭着身子。

    “奴婢……先行告退。”

    打扫完一切,笙奴缓缓下了床。

    当她双脚落地时,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有些颤抖,险些站立不稳。

    她定了定神,对着帐内恭敬地福了一福,然后才迈着细碎的步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房,并体贴地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夫君……”

    钱卿卿软糯的声音在刘靖怀中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小手无意识地在刘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我们……我们成亲也这般久了,为何奴的肚子……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呢?”

    刘靖闻言,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不由摇头失笑。

    他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什么。

    在这个时代,女子以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为天职,子嗣更是稳固地位的重中之重。

    眼看着一同嫁入府中的崔蓉蓉连孩子都生了,她这心里,怕是早就急了。

    可结尾时总是由笙奴替她代劳,最重要的环节没有成功,又怎么能……

    见刘靖不答,只是轻笑,钱卿卿的担忧更甚了。

    她微微撑起身子,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夫君,是不是……是不是奴的身子出了什么岔子?”

    “要不,赶明儿寻大夫来给奴瞧瞧,开几副方子调理一下?”

    “瞎折腾什么。”

    刘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惹来一声娇嗔。

    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温声道:“你的身子好着呢,别胡思乱想。为夫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出岔子。”

    “那……那为何……”

    钱卿卿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委屈道:“若是身子安康,奴家早该如崔姐姐一般,为夫君怀上骨肉了。”

    “外面的人若是知道了,怕是要说奴家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刘靖怕她钻牛角尖,想些有的没的,影响了心绪。

    他心中一暖,凑到她晶莹小巧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自己一直以来暗中采取的“避孕”措施,以及其中的缘由,小声解释了一番。

    钱卿卿的俏脸“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最后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又羞又窘,没想到夫君竟……竟会用那等法子。

    她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在刘靖的胸口,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夫君……您……您为何要如此?您不想要奴家为您生的孩儿吗?”

    “傻丫头。”

    刘靖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挺翘的鼻子,语气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你如今才将将过了十六岁的生辰,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呢。”

    “这个年纪若是怀上了,生产之时便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凶险万分,一个不慎,便是一尸两命的惨剧。”

    “你我夫妻二人,是要相约百年,白头偕老的,为夫岂能为了一时之欲,让你去冒这般风险?”

    听到这番话,钱卿卿心下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原以为是自己身子的问题,亦或是夫君不喜自己,却万万没想到,背后竟是夫君这般深沉的爱护。

    一股暖流瞬间淌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焦虑,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痴痴地看着刘靖俊朗的脸庞,又问道:“那……那奴家何时才能为夫君怀上骨肉?奴家也想为夫君生个像您一样英武的儿子。”

    刘靖看着她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起了捉弄之心。

    他的手掌,在她尚显青涩却已颇具规模的胸口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打趣道:“为夫也不求你长成宦娘那般天赋异禀的规模。”

    “但最起码,也得再养养,长到笙奴那般大小,身子骨彻底壮实了才行。”

    “到那时,才能保你生产无虞。”

    钱卿卿被他大胆的言语和动作羞得无地自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

    翌日,天色微明。

    刘靖按照多年养成的习惯,准时早起。

    他在庭院中,赤着上身,手持一杆沉重的马槊,一板一眼的挥舞。

    槊法作为仅次于骑射的武艺,非常重要,而且远没有看起来那般简单,不管是捅刺挑扎都讲究一个巧劲。

    快马重槊,长击远落。

    听上去似乎很容易,但这其中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马槊如何回收?

    战马奔腾冲锋之时的速度极快,骑兵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道,本就是破甲棱设计的槊锋,往往能将敌军彻底捅穿。

    可战马是往前冲锋的,骑兵没法像步战一样,从容的将马槊从敌军尸体上拔出来。

    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到巧劲,配合槊杆惊人的弹性,将槊锋上的尸体挑飞。

    正因如此,才会有‘长击远落’之称。

    然而,想要将一丈多长的马槊前端,一二百斤重的尸体挑飞,绝非易事,需要极强的臂力和腕力,以及苦练不辍。

    刘靖天生神力,算是走了捷径,省去了诸多训练的步骤,经过庄三儿等人的指点,直接跳到练习巧劲之上。

    汗水浸湿了他的脊背,在晨光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一套槊法练完,他只觉得浑身筋骨通泰,神清气爽。

    与崔蓉蓉、钱卿卿用过温馨的早饭后,他便换上官服,动身前往府衙上差。

    公舍里,朱政和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进来,立刻手脚麻利地为其冲泡了一杯热茶,随后便垂手立于一旁,静候吩咐。

    刘靖端起茶盏,吹开浮沫,浅抿了一口,只觉满口清香。

    他放下茶盏,沉声吩咐道:“去,将户曹的徐参军、仓曹的张参军,还有兵曹的华参军,都给本官叫来。”

    “喏。”

    朱政和躬身应命,快步退下。

    不多时,户曹参军徐二两、仓曹参军张彦、兵曹参军华瑞三人便联袂而至,在堂下躬身行礼:“下官见过刺史!”

    这三人,都是当时脱颖而出的寒门干吏,对他忠心耿耿,能力也极为出众。

    刘靖的目光首先落在仓曹参军张彦身上。

    张彦为人老成持重,做事一丝不苟。

    “张参军,郡中粮仓储备如何?”

    张彦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朗声回道:“回禀刺史,自大人推行‘均田令’、严打屯粮劣绅以来,我歙州官仓日渐充盈。”

    “截至昨日,郡城及各县官仓,共计存粮二十七万石。另有草料、麦麸等十余万石。足以支应全郡军民一年之用,尚有富余。”

    这个数字,让刘靖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充足的粮食,是他敢于发动战争的最大底气。

    他当即下令:“张彦,你即刻从仓中调拨十万石粮草以及三万石草料,分作军粮与民食两类,做好标记。”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徐二两。

    “徐二两,你配合张彦,以‘疏通河道、兴修官道’为由,在郡城及左近各县,公开征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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