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红狗竟是我自己? (第2/3页)
巨大的金属病床被重重砸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萨卡斯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缠满了绷带,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浸透了纱布。
他的一只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药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炸裂。
“该死的金毛混蛋……”
萨卡斯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下次见面,老子一定要把你那张虚伪的脸打烂!把你镶进马林梵多的地基里!”
每一次深蹲,每一次肌肉的撕裂痛楚,都在提醒着他白天的屈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滚!不需要护士!把肉留下!”萨卡斯基头也不回地吼道。
“哎呀,萨卡斯基同学,火气还是这么大。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哦。”
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掐死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进来。
萨卡斯基猛地回头。
只见病房门口,凯恩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最要命的是,这混蛋手里捧着一束花。
一束惨白惨白的、只有在葬礼上才会出现的……大号白菊花。
那白色的花瓣还在颤颤巍巍地掉落,中间还极其“贴心”地挽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空气凝固。
萨卡斯基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黑得像锅底。
“你……”萨卡斯基指着那束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你这混蛋……是来给老子送终的吗?!”
“胡说什么呢!”
凯恩一脸震惊,大步走进病房,把那束白菊花郑重地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萨卡斯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思想怎么能如此庸俗?”
凯恩痛心疾首地指着那束花:“这可是我跑遍了整个本部,才找到的花!你看这洁白的花瓣,象征着正义的一尘不染;这黑色的丝带,象征着……呃,象征着我们在黑暗中肃清罪恶的决心!”
“在我的家乡,这种花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资格在‘躺下’的时候享用。我这是在祝愿你,如这菊花一般,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能在秋风中傲然挺立……或者安详地睡去。”
【叮!对伤员进行精神暴击!】
【违纪值+200!】
萨卡斯基看着那束正对着自己的白菊花,感觉血压飙升,输液管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了。
“老子杀了你——!!”
他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也不管伤口崩裂,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扑向凯恩。
“好!很有精神!!!”
凯恩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身体微微一侧,脚下步伐诡异地滑动,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萨卡斯基这含怒一击。
随后,他伸出手,在萨卡斯基缠满绷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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