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逃至楼间,脑鸣骤响陷绝境 (第2/3页)
别人的。
警棍滑脱。
金属落地的声音比想象中轻。它倒在台阶上,滚了半圈,停住。他没去捡。右手垂下,指尖抽搐了一下,再无反应。
单膝触地。
不是跪,是支撑不住的塌陷。左腿先弯,接着右腿跟着屈,整个人斜靠着墙滑下来。后背贴上水泥,冷得像铁板。他仰起头,视线仍锁定门缝。那道缝隙依旧,宽度没变,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光,也没有动静。
但他在看。
必须看。
哪怕眼睛已经开始不受控地颤动。上下眼皮轻微抖动,眼球自主地左右偏移,像是在捕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世界出了问题。
然后,画面来了。
不是出现在眼前,是直接挤进意识。第一帧是一组几何结构——无数三角形拼接成的球体,每个面都在旋转,方向各不相同。第二帧是一座城市,建筑倒悬在空中,街道朝天,路灯从云层垂下。第三帧是眼睛,密密麻麻的眼睛,嵌在墙壁、地面、天花板上,全部睁开,又在同一瞬间闭合。
他认不出这些是什么。
但他知道它们和这里有关。和护士长化灰有关。和这栋楼、这场寂静、这阵冷风有关。这些画面不是幻觉,是信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语言,正通过视觉强行灌入。
他试图记住其中一个符号。
一个由三条弧线组成的图案,像火焰,又像某种生物的轮廓。他在心里描摹它,一遍,两遍。舌尖在口腔里划动,模仿它的形状。手指想动,却只能蜷缩成僵硬的钩子。
寒意深入骨髓。
呼吸变慢。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动生锈的风箱,喉咙干涩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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