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7章 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 (第2/3页)
骨,野兽一样的思维叫阮愔没办法辩驳。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这就是他们被踹的理由,够了吗?”
其实他很不耐烦。
他对她放纵,无非就一点,别想着离开他,仅此而已。
可她偏偏这一点都做不好。
“阮愔,你不能受了我的益又转头翻旧账来指责我冷血无情。”
他扯了扯嘴角,嘲弄无比,“说到底,我们是一种人。媆媆。”
“我给予,你享受。”
对。
她有感觉到,裴伋对她是一种全方面的入侵吞噬,19年的生不如死她都可以咬牙熬过来。
不过跟他在一起大半年,下意识且遵从的本能去选择享受最好。无声无息,潜移默化,根植在记忆,脑子,本能中。
就一个信息:离开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你故意这样养我。”阮愔后知后觉,更觉得恐怖,他确实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依赖我有什么不好?”裴伋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鼻尖,眼弧折出勾人的弧光,青筋鼓胀的手背扣在后脑勺,拉她来怀里。
温声低语。
“你怕,以后不动手便是。”
“嗯?”
“你分明清楚,除了做爱哪儿没有护你疼你?”另一手囚在软腰的手慢慢搔弄揉弄。
其实对他。
喜欢胜过恐惧。
她是俗人,是见过地狱的蝼蚁,更期盼强人一等以后都不被人欺负责打,她只是盼望这个。
她湿漉熏红的眼无比认真,单纯,“真的不踹人了吗?”
裴伋动一次手她就畏惧多一分。
如果他不打人,单单施压想必很多人就会再无翻身之地,如此何须他亲自动手,一次次当着她的面儿。
不要奢望他会同普通男性一些给些字面回答保证。
他只是矜骄一个字:真。
酸楚委屈随这个字全部涌来。
“我真的很怕你这样。”
打人,踹人,用利刃捅人,他的权利地位无人能及,为什么做事还那么极端,根本不要靠拳头去震慑威吓人。
“给他碰过没?”对她已经很有耐心,耐心告罄裴伋就不再多谈一句,幽邃冷眸视量着她,指腹揉捻着唇瓣。
怎么可能!
“没……”
最好是没有。
“知道么,你是我亲手养的玫瑰,没有给别人的碰的道理。”他就这样慢速地敛下眼皮,视线定格在被揉的更红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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