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惊变 (第2/3页)
微冷,面上笑容不变。
“那是挺孝顺,不过我看阿毓气色不大好,可是最近累着了?”
“她能累什么……”
沈振山摆摆手,又灌了一口酒,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声音含混不清。
“她就是心思重,老想着她爹,还、还有,为着抬平妻那点事,跟我闹别扭,女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杜文晦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缓了缓,又给沈振山倒上。
“阮氏,我记得是大哥的遗孀,这些年守着知蕴那孩子,也不容易。”
“是啊!”沈振山醉眼朦胧,用力点头。
他像是想起什么,在怀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方素白的绢帕,边缘绣着几片竹叶。
帕子质地普通,但洗得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显然主人很爱惜。
沈振山捏着那帕子,眼神有些恍惚,嘿嘿笑了。
“文晦兄你看,这是阮氏前几日给我绣的,她手巧,性子也柔,比、比阿毓会疼人……”
杜文晦的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伸出手,语气自然。
“妹夫好福气,我瞧瞧这绣活。”
沈振山毫无防备,顺手就递了过去。
杜文晦眼底寒意积聚,接过帕子不动声色地拢入袖中,端起酒碗。
“妹夫,再喝一杯,我敬你。”
沈振山闻言傻笑着端起碗,又喝了一杯。
眼见着聊得差不多了,杜文晦忽然一拍脑袋。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喝酒,差点忘了,下午约了一位同僚谈事,时辰快到了。”
他站起身,对沈振山道:“妹夫,对不住,我得先走一步,你慢慢喝,回头咱们再聚。”
说完,不等沈振山反应,杜文晦便匆匆起身,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到一楼大堂,杜文晦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斜对面另一间半开着门的雅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绯红衣袍,昳丽侧脸,不是容霁又是谁。
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背对着门口,两人似乎正在说话,距离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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