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玄机 (第1/3页)
沈振山站在那里,脸色阴沉。
他想发怒,狠狠斥责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女,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卡住。
杜家那老不死的还在边关挂着帅印,杜毓手里的嫁妆也还没完全掏空。
更何况,沈执鸢现在顶着小南王未婚妻的名头,哪怕那小南王再不堪,那也是南王府。
今日若真闹起来,撕破脸,他占不到半分便宜。
沈振山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好,你们母女如今是一条心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失望,仿佛被辜负的是他一般。
“既如此,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那两个跟着来的婆子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连忙低着头,小跑着跟了出去。
库房的门被沈振山带得哐当一声响,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
杜毓僵立着,望着那扇还在颤动的门,方才那点强撑起来的坚持,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瞬间垮塌下来。
她身子晃了晃。
“娘!”沈执鸢急忙上前扶住她,触手只觉得母亲手臂冰凉,还在发抖。
杜毓靠在女儿肩上,闭着眼,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执鸢感觉到肩头衣料渐渐被温热浸湿,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像小时候母亲哄她那样。
良久,杜毓才吸了吸鼻子,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娘没事,就是……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她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女儿知道。”沈执鸢扶着她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娘喝口水,缓一缓。”
杜毓接过杯子,握在手里,却没有喝。
她望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有些空茫。
“鸢儿,你说……娘是不是做错了?”她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沈执鸢,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方才那样跟你父亲说话,他是不是很生气,很失望?”
沈执鸢在母亲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娘没有错。”她语气肯定,“错的是父亲,他眼里只有他的难处,他的算计,何曾真正想过我们的处境?”
她顿了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