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破地方她们不待了! (第1/3页)
一大早,镇国公府全家人便焦急不安地等着,时不时便往门外望。
送聘礼的叩门声响起时,沈执鸢才刚用好早饭,懒洋洋从她院儿里出来。
镇国公府管家一开门,便看见百来口檀木箱,红绸缎坠花,珍奇瑰宝摆地摊似的铺了满条街。
“小的是领命送聘礼的,这是礼单,晚些时候才来人定亲,还请贵府先清点聘礼。”
外头站了满街百姓,个个伸长了脖子去探那些珍奇瑰宝。
沈振山与老太君得了信,急匆匆便往门口赶,直到看见门外聘礼的壮观场面时,瞬间笑得眉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四皇子真是好大的手笔,我们知蕴有福气了啊!”
光是罗列在外头的,便是数不清的珍宝,箱子里头的宝贝只怕更为罕见。
沈振山粗略打量了下,光是能看见的,只怕就不下万两了。
四皇子对沈知蕴还真是情深义重,竟舍得下如此重的手笔下聘。
那日后再给沈执鸢下聘,只怕就没有这么风光了,不过无妨,沈执鸢的嫁妆备得厚,照样有体面。
沈执鸢倚着院门,斜眼打量了一番。
聘礼箱子上头坠的绸缎,好像是来自南地的吧?
容霁倒是会挑日子,选着跟魏明臻同一日下聘了。
沈执鸢这般笃定,也是看在这聘礼的规格上了。
魏明臻如今只是皇子,手中钱财有限,哪出得起这般阔绰的聘礼?
倒是南地丰饶,南王又只有容霁一个独子,出手阔绰倒是寻常。
只是这阔绰得……让沈执鸢这见惯钱财的都忍不住惊叹。
外祖父与南王交好不假,可一场表面婚事罢了,真有必要下这血本?
“老爷,聘礼已如数清点好了。”
管家送上礼单,沈振山看着上头的字眼,个个都是晶亮的金锭。
这会儿沈知蕴与大房的阮氏也出来了。
饶是沈知蕴早知道魏明臻会倾尽所有来下聘,这会儿仍是难掩惊愕。
她是国公府长子的嫡女,本该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可父亲早逝,爵位落到了二叔头上,她孤女寡母日子过得寡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