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粮草 (第2/3页)
女倒是阔绰,何事一出手便是五千两?”
沈执鸢瞬时冷了眉目,看向沈振山的眼眸冰冷无光。
她的爹爹,也曾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幼时整日骑在他的脖颈上嬉笑玩闹。
可权势富贵,大房那对母女的矫揉造作,到底让沈振山昏了头。
如今的沈振山,早不配为人父为人夫。
沈执鸢起身,如实相告,“外祖父在边疆有急,我便做主拨了五千两换做粮草送去前线。”
话音刚落,沈振山便变了脸色。
“拨粮一事自有朝廷做主,此乃国事,何时需要你出钱充大头了?”
向来慈祥温和的沈振山,此刻面目狰狞。
那五千两仿佛花在了他心尖上,剜肉嗜血似的疼,他虽担个镇国公之名,可领的是死俸禄,一年到头也不过一千几百两。
这死丫头,一出手就是五千两,让人如何不心疼?
“此事不必再议,国公府一文钱也不许送去前线!”
沈振山斩钉截铁拒绝。
若真把粮草送过去了,他与四皇子这段时日的计谋不也就落空了?
沈执鸢唇角是压不住的笑。
她就知道,她这个爹爹绝不会同意她拨钱换粮草。
但已经晚了。
她是在灵芝回话称取完了钱,才来寻母亲的。
估计这会儿,钱财都已经变成粮草了。
“粮草是要送给外祖父的,女儿自然不敢擅用国公府钱财,女儿动用的是母亲嫁妆,难不成父亲如今连母亲的嫁妆如何分配都要管吗?”
沈执鸢侧眸看向杜毓,发现她看向沈振山时,紧蹙的眉心间带着不解。
纵然母亲单纯,但为了今后着想,也该让她慢慢看清她夫君的真面目了。
从前外祖父安然无恙时,沈振山还能装地温柔体贴,可如今他自以为与魏明臻的计策万无一失,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那是我的外祖母,母亲的父亲,既是国事也是家事,”
“夫君,我是用自己的嫁妆给父亲送粮草,你何必与执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