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与陈默群的交锋 (第3/3页)
眼。
到了地方后,眼前就是一个手术台。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几个白大褂,其中领头的说日语。
背后还有几个家伙,手都摸着枪。
那个情况,不做手术,我就活不了。
希望您能理解。”
林言只能实话实说,对方既然问了这个问题,那么对方必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没必要耍心眼子。
“所以,你是承认,”陈默群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林言,“你在明知对方身份不明、甚至很可能是敌对分子的情况下,依然为其提供了救治,并且,没有在事后第一时间向我方报告此事?”
这话扣得极重,直接将林言的行为定性为“可能资敌”和“知情不报”。
林言心中一震,知道这是关键考验。
他脸上浮现出无奈:
“陈站长,当时枪顶在后脑勺,蒙着眼绑去,我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旁边站着的,除了穿白大褂的,就是拿枪的。
那领头日本人说,救不活,就一起死。
我是个医生,手术台就是我的战场,但那天的手术台,也是我的刑场。
我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坦然:
“至于事后报告……陈站长,我怎么报告?
我被蒙着眼送回去,地点、人名一概不知。
我甚至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全程注意力都在伤口上。
我只知道救了一个重伤员,仅此而已。
我若贸然上报,说我可能救了个身份不明的人,但又说不清任何细节,除了给自己惹来无穷尽的审查和怀疑,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还能有什么结果?
再者,我如何确定,绑我的人和复兴社……不是一路的?”
最后一句反问很巧妙,既点出了当时的恐惧与不确定性,又暗示了特务机构之间的复杂纠葛,将自己摆在了一个被动且信息闭塞的位置。
陈默群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林言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