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婚姻生变 (第1/3页)
及笄礼后的清晨,梨香院的茉莉还沾着露,朱玉容坐在窗边罗汉床上,指尖摩挲着沈庭之送的墨兰图——纸角那笔补的兰叶,墨痕还带着昨夜的温。张嬷嬷端着姜茶进来,蒸汽模糊了窗上竹影:“小姐,夫人来了,手里攥着红帖子。”
朱玉容的指尖顿住,墨玉平安扣在腕间硌得发疼——前世也是这样的清晨,柳氏举着李家庚帖说“容姐儿,李家肯娶你是朱家福分”。她把画轻轻卷回檀木匣,转身时笑意已温凉合度:“请娘进来。”
柳氏踩着青缎鞋跨进门槛,鬓边还插着昨日沈夫人送的珍珠步摇,红帖子拍在桌角时金护甲撞出脆响:“容姐儿,李家托王媒婆上门了!”她凑近,脂粉香裹着急切,“李大人是户部郎中,李公子修远二十岁,在户部当差,模样周正——你及笄了,这门亲再合适不过!”
朱玉容端起姜茶,吹开浮着的姜沫。“李修远”三个字像根细针,扎得她想起前世噩梦:这个人婚后三天宿在青楼,把她的陪嫁当掉赌钱,最后连朱家丝绸铺都抵了债。她抬眼,语气淡得像茉莉香:“娘,我还小,不急。”
“小什么?”柳氏抓住她的手,帕子上的熏香呛得人发慌,“隔壁周小姐十五岁就定了礼部主事家的亲!李家是官宦人家,比咱们商贾体面——你嫁过去,朱家门楣都能抬高三分!”
朱玉容抽回手,墨玉平安扣在袖中转了一圈——这是她的锚,提醒她要稳。“娘,我想先见见李公子。”她望着柳氏的眼睛,“您说他品行端正,可我连面都没见过,怎么能随便许人?”
柳氏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也是,该见!后天庙会,李公子要去上香,娘带你瞧。”
庙会的日头来得急,朱玉容穿月白纱裙罩浅粉褙子,只插支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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