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及笄之礼(上) (第2/3页)
柳氏的脸色僵了僵,随即笑着点头:“老夫人说得对,容姐儿是该有件自己的宝贝。”这时,院门口传来小丫鬟的脆嗓:“沈公子来了!说要送及笄礼!”
朱玉容的耳尖瞬间发烫——上回沈庭之袖里藏着的并蒂莲银簪,她可没忘。她放下木盒要出去,柳氏却笑着拽住她的袖子:“慌什么?让庭之进来坐。”
沈庭之穿着件月白竹纹衫,站在茉莉树下,手里攥着个青布包,耳尖红得像晨霞。看见朱玉容出来,他赶紧把布包递过去:“我、我娘说及笄礼要送新簪子,我找银匠打了这个……”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埋进衣领里,“你上次说喜欢并蒂莲,所以……”
朱玉容掀开布包,指尖碰到簪身的瞬间,呼吸顿了顿——是支银质并蒂莲簪,簪头的莲花雕得极细,花瓣边缘还錾了碎银,像沾了晨露。前世沈庭之也送过这么一支,是在她嫁进沈家的第二天,说“愿我们像并蒂莲一样”,可后来她因为朱家的事和他怄气,把簪子摔在地上,断了一根莲瓣。现在这支簪子完整无缺,连银匠的印戳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她忽然想起上回他说“没放杏仁”,心里像揣了块温温的桂花糕。
“很好看。”她把簪子插进发间,对着旁边的铜鉴照了照——翡翠簪和银簪叠在一起,倒像两朵并蒂莲,“谢谢。”
沈庭之的眼睛亮起来,像星子落进了潭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那、及笄礼那天,我能来吗?”他挠了挠头,“我娘说要送贺礼,让我亲自拿来。”
朱玉容正要回答,柳氏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庭之进来坐!喝杯红枣茶再走!”沈庭之应了一声,跟着她跨进门槛,目光扫过桌上的“赤霞”绸缎,又落在她发间的簪子上,嘴角翘得像新月。
祖母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庭之坐这儿,陪老身说说话。”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角的皱纹挤成花,“打小就看着你和容姐儿玩,那时候你才到她肩膀,现在倒比她高半头了。”沈庭之不好意思地笑:“祖母说笑了,我小时候还抢过容姐儿的桂花糕呢。”
“可不是嘛。”柳氏接过话茬,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那回容姐儿哭着来找我,说庭之把她的桂花糕吃了,我还说要找沈夫人评理——结果转头你们俩又凑在茉莉树下分糖吃。”朱玉容的耳尖更红了,偷偷瞪了沈庭之一眼——他正憋着笑,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前世她怎么没发现,他的睫毛这么长?
祖母忽然抓住沈庭之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他的:“庭之啊,容姐儿是个苦命的,前世……”她猛地顿住,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是个心思重的,要是以后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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