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方才,冷漠地唤我谢世子 (第2/3页)
那经文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潺潺流水,无孔不入。
谢烬尘想开口打断,她却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周身笼罩着一层不容侵扰的宁静气场,连眼风都不扫他一下,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谢烬尘想靠近些,做点什么让她分心,可刚一动,她念经的声音似乎就微微提高了一丝,带着屏障感。
最要命的是,姜渡生念的偏偏是《金刚经》。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破一切执著相。
她此刻念来,字字句句,平和有力,仿佛都在叩问他心中那份对形式的执着。
“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
“不住于相…”谢烬尘听着,莫名觉得耳根发热。
他执意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形式,是住于何相?
是世俗礼法之相?是名分体面之相?
还是…他自己心中那份想要弥补她过往孤寂、给予她一切圆满的执着之相?
“…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谢烬尘忽然有些坐立不安。
他自诩心意坚定,所做一切皆为护她爱她,想给她完整的一切。
可这份爱里,是否也掺杂了自己过于强烈的给予执念?
他执着于那个圆满的形式,是否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执着于证明自己的爱?
昨夜他克制最后一步,是珍重,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住相?
姜渡生的声音平稳依旧,在车厢内回荡。
她并非故意用经文内容影射谢烬尘,但这种充满安宁力量的诵念,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场,如同阳光普照,万物显形。
谢烬尘身处其中,避无可避。
那些经文仿佛化作细小的针,不痛,却一下下轻刺着他内心某些固守的角落。
他想握住姜渡生的手,想将她搂进怀里用亲吻堵住她的声音,可看着她专注诵读的模样,那些带着情欲意味的念头竟有些无处着落。
此刻的她,仿佛笼罩在一层不可侵扰的光晕里。
谢烬尘终于体会到了那些被姜渡生念经超度的鬼物是什么感觉。
不是痛苦,而是被一种无处可逃的力量反复冲刷的无力感。
谢烬尘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耳中越来越清晰的梵音,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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