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第2/3页)
,脸上又浮起一丝犹豫。
阮孤雁细心,察觉她似乎有话难言,便柔声问道:
“姑娘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但说无妨。孤雁定当知无不言。”
她以为姜渡生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或是关于自己的事情有了进展却难以启齿。
姜渡生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眼神飘忽,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凑近了些,含糊又飞快地问道:“那个…阮姑娘,你可知道,如何让男子与你那个?”
阮孤雁闻言,魂体仿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哪个?”
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里满是不解。
姜渡生只觉脸上轰地一下,热得快要冒烟,声音更小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成婚之后,夫妻间要做的事。”
“啊?!” 阮孤雁的魂体仿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原本温婉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了羞窘的淡红色。
她手足无措地飘开一点,声音又急又羞,“这、这姑娘您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我生前虽…虽已及笄,但从未有过心仪男子,更未出阁待嫁,父母早逝,也无人教导…我…我不知道啊。”
阮孤雁慌乱了一阵,魂体的光芒才稍稍稳定下来。
她看着姜渡生虽然羞窘却难掩眉宇间一丝懊恼与困惑的神情,像是真为此事烦恼,而非玩笑。
她生前对男女之事确实懵懂,但隐约也听过些只言片语,加之成为魂体后旁观世情,似乎也多了些模糊的感知。
她又小心翼翼地飘回来,打量着姜渡生带着一丝懊恼的脸,压低声音,试探着问:
“不过姑娘,您和谢世子之间,他…他难道不愿?”
姜渡生懊恼地点头,小声道:“嗯…他、他虽亲近我,可…并无进一步动作。想来还是不愿的。”
她想起方才明明情动,谢烬尘却突然停了下来,随后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不是不愿,又是什么?
阮孤雁闻言,魂体又是一阵不稳定地闪烁。
她生前对这些事懵懂,但偶尔也从年长的仆妇那里听过些零碎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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