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师父声音好大,震得我胸口疼,头也晕 (第3/3页)
无奈地摇摇头,嘟囔道: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对,是徒弟自有徒弟债!眼不见为净!”
说罢,甩着袖子,也朝自己的禅房踱去,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有点气哼哼的。
姜渡生终究还是没敢真把谢烬尘扶进自己那间禅房。
而是将人安顿在了隔壁那间一直空置的禅房里。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黄。
谢烬尘躺在那张简朴的床榻上,被褥都是素净的灰色。
他却依旧握着姜渡生的手腕,指尖微凉。
“姜渡生,”他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虚弱,“我头疼。”
姜渡生蹙眉,抬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触感微温,并无异常高热。
“没发热啊…”她有些担忧,“是不是煞气还有残留?要不我还是去请师父过来给你瞧瞧?”
谢烬尘缓缓摇了摇头,墨发散在枕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看着姜渡生,“不用…你陪我躺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姜渡生:“…”
她虽知道这人十有八九又在借题发挥,装可怜博同情。
可目光落在他失了血色的唇畔,看到他眼下的淡淡青影,怎么也硬不起心肠。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
姜渡生脱了鞋袜,小心翼翼地在床榻外侧躺了下来,中间还刻意留出了一道缝隙。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侧过身,面对着他,声音放轻,“你睡着了我就走。”
谢烬尘没应声,跟着侧过身。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面对面躺着,呼吸可闻。
他忽然伸出手臂,穿过她颈下,轻轻一揽,便将人带进了自己怀中。
姜渡生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开。
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认真:
“姜渡生,”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最合适的词句,“方才忘了问,你可愿意…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