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可知,人这一生,最怕动情 (第3/3页)
力气开玩笑,还有心思编排佛祖,姜渡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她稳稳地扶住他,“别贫了,你刚稳住伤势,元气大伤,不能久站,我扶你回大殿歇着。”
然而,谢烬尘却站着没动。
他身体的重量依旧倚靠着她,却仿佛生了根,不肯随着她引导的方向迈步。
“怎么了?”姜渡生立刻紧张起来,扶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疼?还是…煞气又有异动?”
谢烬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下巴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倚靠点,然后偏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烬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示弱,“姜渡生…”
他顿了顿,“虽然佛门清净地,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甚至算得上是冒犯…”
谢烬尘抬起眼,眼睫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目光看向她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
“但…我今夜能不能和你睡一个屋?”
他顿了顿,似乎怕她误会,“那大雄宝殿里,佛相庄严,金光灿灿的,躺在下面我睡不着。太亮了,也太肃穆了。”
“感觉每一道佛光都在审视我身上的罪业,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话半真半假。
佛光普照或许会让他刚压制住的煞气感到不适,但睡不着、喘不过气更多是借口。
姜渡生扶着他的手微微收紧,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若是以前看不清自己感情的时候,她还能坦然与他躺在一张榻上,可如今…
谢烬尘察觉到她的沉默,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黯淡。
那点故意示弱装出来的可怜,似乎也快要维持不住,被真实的沮丧所取代。
他有些吃力地直起身,主动过拉开了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脸上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哦,我忘了。”
他垂下眼睫,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淡,却更显疏离,“你还是要躲着我的。两日之期还没到,是么?”
他转过头,看向黑漆漆的寺门方向,语气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我去寺门外等暗卫来接我好了。他们应该也快寻来了,不打扰你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