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佛说,众生皆苦,诸行无常 (第1/3页)
姜渡生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两步,径直来到谢烬尘面前,两人之间仅余半步之距。
他身形高大挺拔,姜渡生需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放我下船?”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眼神却清亮逼人:
“谢烬尘,你觉得我的能力,不如你父亲手下那些魑魅魍魉?”
“还是你觉得...我姜渡生是那种见势不妙、就会抽身自保的人?”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口——
二人因果早已牢牢缚住,他纵是想断,也断不掉了。
谢烬尘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或犹豫,只有被质疑的不悦。
微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袂,衬得她身影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折腰。
半晌,他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清,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权衡:
“我最后问你一次。姜渡生,你要不要下船?”
姜渡生忽然抬手,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动作带着点嫌弃。
然后,她干脆利落地转身,一边往客栈的方向走,一边用足以让身后人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说道:
“大壮啊,你看见了没?这就叫空有一副还算能看的皮囊,可惜耳朵和脑子都不太好使。话听不进,事想不明。”
她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余光扫过那道静立不动的身影: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免得被传染了这听不懂人话的毛病。”
王大壮连忙跟在她身侧,虽然没完全搞懂状况,小声道:
“可是大师…我、我不想要脑子,我只想要更好看的皮囊…”
姜渡生:“…”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好气地瞥了王大壮一眼。
果然是短命鬼,没见识。
而站在原地的谢烬尘,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那层冷肃的寒冰仿佛被什么东西悄悄融化了一道缝隙。
他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意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王大壮的声音若有似无地飘来,带着迟疑:“大师,那…那具骨骸,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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