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困在自己用圣贤书和世俗规矩筑起的高墙里 (第3/3页)
丈大师,但与寺中几位僧人及常往来的香客闲谈时,却打听到一些关于渡生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宋素雅惊疑不定的脸,缓缓道:
“周边村落乃至一些特意去上香祈愿的香客间,竟有不少人知道渡生这个名字。”
“传闻她在那寺庙之中,学的是驱邪捉鬼、通阴阳之术!甚至…帮人处理过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宋素雅惊得差点打翻茶盏,声音都变了调,“抓…抓鬼画符?她一个姑娘家…”
姜知远神色凝重地补充:“起初我们也不信,只当是以讹传讹。但多方打听,说法竟颇为一致。”
“且有人信誓旦旦,说曾亲眼见过她手持古怪法器,在荒坟野地做法,再结合今晚所见,恐怕…传闻非虚。”
宋素雅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她刚曾与我提起,在渡过一只溺水的女鬼…那时,我只当她是玩笑之语…”
宋素雅说到这,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用手帕掩住口鼻,声音哽咽:
“是我们对不起她啊…”
她看向姜茂,眼中满是痛悔,“当年,若不是我们听了那些话,心里生了畏惧,将她一个人丢在寺庙里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若…若我们能常去看她,多关心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副、这副样子?”
她的话触动了在场每个人心中那根隐秘的刺。
当年将姜渡生送入佛寺,固然有命格之说,但有了姜晚晴后,却忘了还有一个姜渡生...
这其中又何尝没有夹杂为人父母的私心和逃避?
姜知恒见母亲落泪,心中不忍,连忙开口劝慰,语气里却带着急于为当年选择开脱的意味:
“娘,您别太自责了。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年护国寺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
“渡生她命格孤煞,刑克亲眷。那时您有孕在身,三天两头地请大夫…”
“晚晴落地后身子又弱,咱们也是为了、为了咱们家安宁,才听了大师的建议,才不去看她啊。要怪,也只能怪她的命……”
这番话说得看似有理,却将一切责任推给了虚无缥缈的命格,回避了他们身为家人在其中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