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尘,她这是连名分都不打算给你啊! (第2/3页)
刻意拉近的距离。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别误会。”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每个月圆之夜,准时到我的住处,与我在同一个房间内,呆上一整夜。”
然而…这个补充,非但没有消除误会,反而让某些联想变得更加惊世骇俗。
弈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片。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姜渡生,又看看谢烬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嘴巴开合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阿尘!你听见没有!”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破音。
“她这是连名分都不打算给你啊,就、就要你每月去她府上,同处一室?!你可是堂堂国公府世子岂能自甘堕落,做这等面首都不如之事?!”
“面首”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他自己脸都涨红了。
又急又气,仿佛谢烬尘的清白已经岌岌可危。
雅间内落针可闻,只有弈澈粗重的喘息声和茶水滴落桌面的轻响。
谢烬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上那抹僵滞早已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深沉。
他没有像弈澈那样激动,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姜姑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姜渡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解释?
真实原因自然是…她这具身体命带煞气,需借紫气中和平衡。
尤其每月月圆阴盛之时,煞气最易躁动反噬,必须有身负紫气之人在旁,方能安然渡过。
谢烬尘身上的紫气浓郁精纯,对她而言简直是行走的良药。
以往在佛寺,都是硬熬着,靠师父念经替她化解些痛苦,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但这牵涉到她的弱点和秘密,岂能轻易告知一个尚在试探合作的陌生人?
瞬间,姜渡生做出了决断。
于是,在谢烬尘的凝视和弈澈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中,她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低垂,似乎在斟酌词句。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极认真地落在谢烬尘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姜渡生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始了她的解释:
“实不相瞒。我虽自幼长于佛寺,聆听梵音,修习佛法…”
她语气平稳,字句清晰,仿佛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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