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死了 (第2/3页)
“若真出事,王家…王家为何不曾报丧?!为何?!”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嘶喊:
“不会的!去年年末我还收到了宜妁的家书!,她说…她说她在天水一切都好!”
“还说…还说等她夫君王锐来年年底述职回京,便一同回来省亲!”
姜渡生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目光依旧沉静:
“三个月前,她无意中发现王锐豢养外室,争执间,被王锐失手推搡,后脑撞在墙上,当场就没了气息。”
“不…不,我不信!!”陈宝卷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浑身筋骨像被瞬间抽走。
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地面上,双目空洞,仿佛灵魂也被抽走了。
姜渡生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悲悯。
她并未搀扶,只是声线平稳地继续叙述:
“许宜妁死后,王锐对外宣称她是因病亡故,一面扮演着深情,一面却日日宿在外室的榻上。”
姜渡生的目光掠过虚空某处,“两个月前,我途经天水城时,遇见了魂魄徘徊不去的她。”
“因执念太深,难入轮回,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困于人世之间。”
许夫人听到这里,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布满泪痕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求证:
“姜姑娘,你的意思是......?”
姜渡生微微颔首,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的魂魄,此刻就在这里。”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姜渡生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法印。
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微光,“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真形显现!”
随着她清冽的咒言落下,整个花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在陈宝卷逐渐睁大的瞳孔倒影中,一道身着素白襦裙的窈窕身影,自虚无中缓缓凝聚。
起初是半透明的,随后越来越清晰,正是许宜妁生前的模样。
只是脸色透明,周身散发着朦胧的清辉。
她就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是无法诉说的哀伤与思念。
陈宝卷死死捂住嘴,泪水却疯狂奔涌。
“宜妁……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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