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里划拉。不过数息,抬头道:“十八。倒推即可:第三天剩三,则第二天卖前是(3+1)×2=8,第一日卖前是(8+1)×2=18。”
祁宗政拍腿:“对!我算了半晌呢。”
“你算得慢,是因没学过方程。”林陪玉在灰里写了个“天元术”的式子,“若设总数为x,则第一日卖x/2+1,剩x/2-1;第二日卖(x/2-1)/2+1……这样列式,一目了然。”
灰里的符号像虫爬,祁宗政看得眼花,却死死盯着。等林陪玉讲完,他忽然问:“这‘天元术’,私塾都教?”
“不教,”林陪玉擦掉灰迹,“是我爹旧书里看的。先生说科举不考这个,不让多学。”
炉火“哔哔”响着。窗外雪压断枯枝,传来一声脆响。祁宗政盯着那堆灰,半晌,轻声说:“陪玉,你真厉害。”
林陪玉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想起昨日在私塾,同窗炫耀新得的端砚,他只能默默磨自己的瓦砚。有些话,说出来像炫耀。
“对了,”他岔开话头,“先生昨日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我们写心得。你怎么看?”
祁宗政想了想:“我奶奶说过类似的话,自己怕疼,就别拿针扎别人。”
林陪玉“扑哧”笑了:“话糙理不糙。先生引经据典说了一堆,还没你这句明白。”
“你奶奶……”他犹豫了下,“认得字么?”
“认得一些。”祁宗政眼里浮起暖意,“我名字就是奶奶教的。她说‘宗’是根本,‘政’是正行,做人要守住根本,走正道。”
炉火渐渐暗下去。杜氏添炭时,见两个少年头挨着头,一个讲“子曰诗云”,一个说“我奶奶讲”,竟也聊得投机。她悄悄把灶上煨着的红薯塞进他们手里,又掩门出去。
红薯烫手,甜香混着炭气。林陪玉剥着皮,忽然说:“宗政,你若能去私塾……”
“我去不了。”祁宗政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家里要人放牛,要人砍柴。再说,”他咬了口红薯,烫得直吸气,“奶奶说了,识字是为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