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光明 (第1/3页)
连续读了一阵子书,商姎感觉自己心脏有点疼,于是她敲开书房的门,义正言辞地告诉商垣蔺她要请假。
“你哪儿不舒服?”
坐在椅子上的商垣蔺放下文件,抬眼看了看无病呻吟的商姎,心里又来了火。
为了紧盯商姎的学习,他把能带回家处理的工作都带了回来,每天都要检查商姎作业完成情况,还要逼着她背元素周期表。
商姎很认真,“我哪里都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那是死了。”
“那我可能死了。”
商垣蔺:…..
他气笑了,把抽屉里的衣架子拿了出来,“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一天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我是这么教你的?!”
商姎在书房里四处逃窜,“我就是不舒服!我不要去学校!我要休息!你这是霸权主义!”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别乱跑,那边放着珐琅彩!”
“我是傻子我站住让你打啊!”
商姎跑得急,后背一个不注意地撞上了某处地方,痛地她闷哼一声,然后呲啦——一声响。
桌上摆放的那珐琅彩摔在了地上,碎的很完全,同时碎的很完全的还有商垣蔺的心。
听到动静的商弈第一时间打开了书房门走进去,他第一眼看向商姎,第二眼看向了僵在原地的老父亲,然后就是地上彩色的碎渣。
闻声赶来的还有宁宛匀,她看着地上碎掉的瓷器,心一下提了起来,手掩着嘴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
商姎默默往后退一步,试探性叫了声爸企图唤醒商垣蔺的父爱,结果触及到他那冰冷的眼神,打了个颤。
她呵呵一下,试图挽救,“这个可以拿去给专业人士修的吧,我出钱,老商你放心,肯定给你修好。”
商垣蔺心脏痛的厉害,一时间无法开口,手里拿着的衣架微微颤抖。
见此场景,商弈安静地离开了书房,宁宛匀也离开了,这次她都懒得火上浇油了,反正这顿打商姎是逃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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