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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死牢相认

    第六章 死牢相认 (第1/3页)

    一、那一声呼喊

    死牢深处,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

    赵佑天走在一群朝臣和侍卫的簇拥下,脸色阴沉得可怕。今夜他来死牢,是要提审那个勾结外敌、图谋抗争的兵部尚书李怀仁。这个李怀仁,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却暗中与西羌勾结,私通书信,妄图里应外合,夺取边关。

    想到这些,赵佑天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

    他登基十年,自问待大臣们不薄。可这些人,一个个表面上忠心耿耿,背地里却各怀鬼胎。这个李怀仁,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陛下,前面就是关押李怀仁的牢房了。”身旁的禁军统领低声提醒。

    赵佑天点点头,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

    “皇哥救我——我是你妹妹赵姝梅——”

    那声音从旁边的一间牢房里传出来,沙哑、凄厉,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佑天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妹妹?

    姝梅?

    旁边的朝臣们也都愣住了。刑部尚书周延凑上来,低声道:“陛下,是个疯女人,关在这里有些日子了,整天胡言乱语,陛下不必理会……”

    赵佑天没有理他。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间牢房。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手从栅栏门的缝隙里伸出来,拼命地往前抓。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满是伤疤和冻疮,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再往上,是一张脸。

    一张他几乎认不出来的脸。

    瘦削、憔悴、满是伤疤。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绝望中忽然看到希望的光芒。

    赵佑天盯着那张脸,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可能。

    姝梅失踪十几年了。他找遍了整个草原,找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他登基了,当了皇帝,仍然没有放弃。告示贴遍天下,赏银从千两涨到万两,年年都有人来认亲,年年都是骗子。

    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姝梅?

    可是……

    可是那双眼睛,为什么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陛下。”刑部尚书周延又凑上来,“这女人是个疯子,关进来几个月了,整天喊着‘我是皇妹’‘我是将军’之类的话。臣等早已查证过,她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流民,陛下不必……”

    “打开牢门。”

    赵佑天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周延愣住了:“陛下?”

    “朕说,打开牢门。”

    二、牢门开了

    狱卒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生锈的大锁。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赵佑天皱了皱眉,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进那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里只有一张铺着烂草的木板床,一个破碗,一个便桶。墙角蹲着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衣裳,看到有人进来,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护在赵姝梅身前。

    “你们要干什么?”刘二小张开双臂,挡在赵姝梅面前,“她不是骗子!她真的是皇妹!你们不能……”

    一个侍卫上前,一把把他推开。刘二小撞在墙上,摔倒在地。

    赵姝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那样看着赵佑天,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十几年了。

    她想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梦里梦了无数次。现在,哥哥就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步远。

    可是,她不敢动。

    她怕一动,这个梦就醒了。

    赵佑天也看着她。

    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她。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记忆中的姝梅,是那么年轻,那么英气,骑着马,提着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眼前这个女人……

    “你说你是朕的妹妹?”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何凭证?”

    赵姝梅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拼命咽了口唾沫,终于挤出几个字:

    “哥……是我……我是姝梅……”

    赵佑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声音,跟记忆中的也不一样。记忆中的姝梅,声音清脆响亮,像山间的泉水。可这个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无数遍。

    “朕问你,有何凭证?”

    赵姝梅愣住了。

    凭证。

    她没有凭证。

    玉佩丢了。官凭没了。盔甲兵器早就不见了。唯一的凭证就是背上的刺字,可刺字……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

    三、刁难

    就在这时,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挤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紫袍的老者,六十来岁,须发皆白,正是当朝宰相陈文渊。他身后跟着几个朝臣,都是今夜陪皇帝来提审李怀仁的。

    “陛下!”陈文渊挤进来,看了一眼赵姝梅,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陛下万金之躯,怎能来这种污秽之地?这女人是个疯子,陛下不必理会,交给刑部处置就是。”

    赵佑天没有说话。

    陈文渊又看了看赵姝梅,冷笑道:“你这刁妇,好大的胆子!竟敢惊扰圣驾!来人,把她拖出去,重责***板!”

    几个侍卫就要上前。

    “慢着。”赵佑天忽然开口。

    陈文渊一愣:“陛下?”

    赵佑天没有看他,仍然盯着赵姝梅:“你说你是朕的妹妹,那你说说,朕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哪一年生的?哪一年失踪的?失踪前是什么官职?”

    赵姝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皇妹叫赵姝梅,生于元狩三年七月初八,比皇兄小四岁。元狩五年,父亲战死白登山,皇妹随皇兄从军。元狩七年,母亲病逝。元狩十年,皇妹被封为车骑将军。元狩十二年秋,在漠北与匈奴左贤王交战,皇妹率三千轻骑绕后截粮,被左贤王追兵包围,落马被俘。至今,整整十三年。”

    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赵佑天听着,脸色渐渐变了。

    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尤其是父亲战死、母亲病逝的时间,还有她被封为车骑将军的具体年份,除了他们兄妹俩,只有极少数老臣知道。

    可是……

    “还有呢?”他问,“还有别的吗?”

    赵姝梅想了想,说:“皇兄左肩有一道箭伤,是元狩八年打西羌时留下的。皇兄右腿有一道刀伤,是元狩十一年打乌桓时留下的。皇兄睡觉时喜欢侧着睡,因为后背有旧伤,平躺着疼。皇兄爱吃羊肉,但不吃羊肉饺子,因为小时候有一次吃羊肉饺子吃坏了肚子,吐了三天。”

    赵佑天浑身一震。

    这些事,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尤其是他不吃羊肉饺子这件事,连宫里的御厨都不知道。因为登基之后,他从来不在人前表现出这个忌讳。

    “还有呢?”

    赵姝梅想了想,又说:“皇兄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是条黄狗,叫大黄。大黄跟着皇兄三年,后来被匈奴人的箭射死了。皇兄哭了一夜,亲手把大黄埋了,还给它立了块碑,上面写着‘义犬大黄之墓’。”

    赵佑天的眼眶红了。

    那是他八岁时的事,距今已经三十多年了。那时候他们还在边关,父亲还在,母亲还在,大黄还在……

    这件事,除了他和姝梅,没有人知道。

    “你……”他开口,声音发颤,“你真是姝梅?”

    赵姝梅拼命点头。

    陈文渊在旁边看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这些事,说不定是这女人从哪里打听到的。陛下寻妹多年,告示贴遍天下,这些陈年旧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这女人有心冒充,自然能打听到。”

    赵佑天愣了一下。

    陈文渊又说:“再说了,陛下您看这女人的模样,哪有一点将军的样子?就算是流落民间多年,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臣听说,有些流民专门冒充皇亲,骗吃骗喝,这女人八成也是这种人。”

    旁边的几个朝臣纷纷附和。

    “陈相说得对,陛下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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