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着急,她害怕 (第2/3页)
氏那张巧嘴,我们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吗。”
和陆埋议亲时,她便见识过沈氏那一张嘴,她惯会用软话软语哄别人为她出头,自己却在一旁看戏,最后等着坐享其成。
林氏的性子鲁莽,脑子也不灵光,正好被她利用了去。
她和春和苑早就撕破脸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就是她忽然觉得嫁的辈分低了,要是她是侯夫人,沈氏成了儿媳。
哼,她直接摆婆婆的威风,要了她的老命。
而不是为了不纳春月进门,以退为进,忍辱负重,躲到祠堂来。
“那个春月真的是五爷宠爱过的吗?”草菇担心这要是真的,五爷知道今日闹这一通,会不会为了不被吏部和御史府诟病,纳春月为妾。
而且五爷很不待见小姐,连洞房花烛都不肯给小姐。
小姐才新婚,她自然不希望五爷纳妾与小姐争宠。
“不是。”时闻竹很笃定,陆煊应该不会是个随便的人。
这事传开来,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但她担心的是,陆煊知道了,会不会认为她没有做到贤妻的本分。
她虽然今日阻拦了春月进门,但林氏三人给陆煊喷的脏水可不少,那些人传扬出去,不明真相的百姓跟风议论,影响陆煊的名声怎么办?
陆煊爱权如命,嗜官如饭,有一丁点影响到他声誉的,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听到祠堂门口外的脚步声,时闻竹收回思绪,忙跪下向着堂上那堆陆家先祖牌位,掐了一把大腿,泪眼婆娑。
告罪忏悔嘛,要做足样子。
免得沈氏和林氏她们捏她的错儿再发难于她。
等人一走,她立马不跪,待得差不多时辰,她便结束她那不诚心的忏悔。
祠堂的廊道虽然冰冷而幽旷,日光透过天井和窗棂延伸进来,四周静得针落可闻,门廊的沉重脚步声伴随急促的喘息声,自廊道荡荡地传过来。
侵袭襟袖的劲气,凄凄的岁暮风,都冻不住那匆匆步履的声响。
青石地面冰冷,冷气透过裤管浸入膝盖。
可真冷啊!
长长的身影匆匆地走了过来,她听见了脚步踏地的声响。
“时闻竹!”
略带焦急嘶哑的嗓音低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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