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我靠毒舌破万邪 > 再访张天师,共商破敌之策

再访张天师,共商破敌之策

    再访张天师,共商破敌之策 (第3/3页)

神深得像井。他们彼此防备,却又不得不坐在一起。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怀疑之上,可偏偏又是唯一能走的路。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她问。

    “先理清已有线索。”张天师说,“谁在引导你?谁想让你碰那些东西?谁又能预判你的每一步?这些问题,必须一个个拆开。”

    “我可以提供我所知的一切。”陈墨说,“但你要如实回应。我不需要安慰,不需要隐瞒,我要真相。”

    “我可以给你我知道的部分。”张天师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别再一个人闯凶宅。”

    “那是我的事。”

    “你死了,线索就断了。”

    “所以你在乎的不是我,是案子。”

    “对。”张天师点头,“我不在乎你死不死,我在乎门能不能关上。”

    陈墨盯着他,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行。”

    张天师起身,从供桌下取出一本薄册,封皮褪色,边角磨损严重。他翻开第一页,递过去:“这是三十年前守阵人名录。你父亲的名字在里面。还有一个名字,和你有关。”

    陈墨接过,低头看去。

    纸页泛黄,墨迹斑驳,但还能辨认。他一眼就看到了“陈昭”二字——那是他父亲的名字。而在下方,另有一行小字写着:

    【替补人选:陈氏遗孤,名墨,生于乙巳年七月初九亥时,血契未解,魂印尚存。】

    他手指一顿。

    七月初九。又是这一天。

    他猛地抬头:“这上面说我是替补?”

    “你本来就是。”张天师说,“当年代阵失败,阵眼缺人,你被列为候补。但你母亲不同意,把你藏了起来。后来她失踪,你也下落不明。直到最近,残卷现世,阵眼共鸣,你才重新被标记。”

    “所以他们一直在找我?”

    “不是找。”张天师说,“是等。”

    “等什么?”

    “等你回来。”

    陈墨坐在那里,没动。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银制面具反射出一点冷光。他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那种累,是心被反复撕开又缝上之后的那种钝痛。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利用,也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只是某个大局里的一颗棋子。可每一次,都像是被人拿刀慢慢割开皮肉,告诉他:你从来就不重要,你只是工具。

    但他不能停。

    他抬头,看着张天师:“你说共商破敌之策。现在人齐了,话也说了。接下来呢?”

    张天师看着他,又看看林婉儿,缓缓道:“接下来,我们围坐一起,把所有线索摊开,一条一条捋。”

    他说完,起身从柜中取出三只蒲团,摆成三角形,放回原处。

    “坐吧。”他说,“从头开始。”

    陈墨没动。

    林婉儿轻轻碰了下他的袖子。

    他这才起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烟杆放在膝上,手指搭着杆身,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他看着张天师,等着他开口。

    张天师也坐下了。

    三人围坐,中间空出一片地。阳光照在地板上,映出他们各自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道未完成的符印。

    “先说你遇到的第一件怪事。”张天师说,“是什么?”

    陈墨张嘴,刚要答——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鸟叫。

    不是寻常雀鸣,而是乌鸦那种嘶哑的“呱”声,一声,又一声,贴着屋檐飞过。

    三人同时停住。

    陈墨的手一下子攥紧了烟杆。

    张天师缓缓抬头,看向门外。

    林婉儿屏住呼吸。

    那声音只响了三下,然后戛然而止。

    屋内恢复安静。

    但气氛变了。

    刚才还是冷静商谈,现在却像有根弦绷到了极限,随时会断。

    张天师低头,继续说:“你说。”

    陈墨盯着门的方向,几秒后,才缓缓开口:“第一件怪事……是我拿到残卷那天,胸口发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