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应对,符咒法器齐上阵 (第1/3页)
陈墨反手将门闩插上,动作干脆利落,没发出一点多余声响。屋内那道佝偻的身影还坐在桌边,黑布蒙面,手里攥着半卷焦黑册子,封皮上“别信她”三个字像烧红的铁烙进纸里。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灰烬混着腐皮的气味,不是活人该有的气息。
他没再问一遍你是谁。
他知道问也没用。这种藏在别人身体里的东西,要么是符灵寄体,要么是死而不散的执念,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饵。他只是盯着那人,右手已经滑到腰间,烟杆在掌心转了半圈,杆头抵住虎口,随时能抽出。
那人没动。
连呼吸都没有。
陈墨往前走了一步,地板吱呀了一声。他停住,听着这声音从脚底传开,确认不是陷阱。然后他又走一步,离桌子还有三尺时,忽然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条凳。木头撞墙,哗啦一声响。
那人依旧不动。
他这才走近,伸手去拿那本册子。指尖刚触到边缘,一股冷意顺着指骨往上爬,像是摸到了冬天井底的石头。他没缩手,用力一抽,册子被扯了过来。那人也没反抗,只是缓缓低下头,像一尊突然断了线的傀儡。
陈墨退到墙角,背靠土墙站定。他低头看册子,纸张脆得像枯叶,稍一用力就会碎。三个字还在,但笔画边缘已经开始剥落,像是写完就被人扔进了火堆又抢出来。他合上,塞进怀里。
桌上空了。
那人也空了。
他抬头再看,椅子上已经没人。门没开,窗没动,可那具穿着破道袍的身体就这么消失了,连灰都没留下。
屋里只剩他一个。
他没点灯,也没动。右眼面具下的疤痕隐隐发烫,不是预警,是余震。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见母亲的声音——不是梦里的那种模糊回响,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声“墨儿”,就在耳边。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幻觉。
但他知道不能信。越是像真的,越不能信。阴阳师这一行,最怕的不是鬼,是人心被勾走。有人在用他知道的东西,一层层剥他的防。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干活。
先查屋子。这是老规矩。不管来的是人是鬼,只要踏进你的地盘,就得留下痕迹。他蹲下身,手指贴着地砖缝一寸寸摸过去。凉,干,无尘。他在门口、窗沿、床底都撒过镇魂粉,现在扫开一看,粉末颜色未变,说明没有外灵侵入。可刚才那东西明明是从外面进来的。
除非……它本来就在这儿。
他猛地抬头看向床顶横梁。那里挂着一道黄符,是他三年前亲手画的“闭户守宅令”,边角已经泛黄卷起,但符纹完整,灵力未散。如果真有外邪潜伏,这道符早该震动。
他松了口气,又立刻绷紧。
不对劲。
太干净了。
他起身走到桌前,把油灯点亮。火苗跳了一下,映出墙上他自己的影子,瘦,高,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他从柜子里取出朱砂盒、黄纸、狼毫笔,还有装在小瓷瓶里的指尖血——那是他三天前割的,专为画高阶符备用。
他开始画符。
第一道是“驱邪破秽符”,黄纸铺平,笔尖蘸血,从天门起笔,一路画到地户收尾。线条要稳,不能断,每一道转折都得带着一口气。他画得慢,一笔错就得重来。画完一道,吹干,叠好放进布袋。
第二道是“封阴锁脉符”,专克怨气缠身的厉物。这类符最难的是点睛,必须用施术者自己的血,在符眼位置滴一滴,让它自己渗进去。他照做,血珠落下时微微颤了下,像是被什么吸了一口。他皱眉,但没停手。
第三道是“预警牵机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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