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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再遇,被救女子表谢意

    街头再遇,被救女子表谢意 (第2/3页)

 她已被怨灵附体,魂魄将散,若再晚一刻,便是永堕幽冥。他以血为引,强行剥离邪祟,才把她从鬼门关拽回来。

    现在她站在这里,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黑痕,呈蛛网状蔓延,像是淤血未散,又似某种符印残留。那是怨灵之毒,深入血脉,寻常药石难清。她还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您救了我的命。”女子忽然弯腰,深深鞠躬,头几乎碰到膝盖。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若不是您,我现在已经死了。这份恩情,我和家里人都记在心里。”

    她父母也上前一步,双膝微曲,就要下跪。

    陈墨抬手,掌心朝外虚挡了一下。无形之力如山压下,两人膝盖刚弯便僵住,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了肩膀,再也无法低下一寸。

    “不用这样。”他说。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带着浓重的倦意。他转过身,避开他们的视线,手指继续转着烟杆,仿佛那根乌木能替他隔绝一切情绪。“你们活下来就行。”

    女子没动。

    她直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绣帕,叠得整整齐齐,边缘绣着淡青色的梅花。她伸出手,递向他背后。

    “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我不收活人东西。”

    陈墨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拿着吧。”

    女子没收回手。

    她看着他背影,忽然说:“我叫林晚秋。林府是我外祖父家,我母亲是林家人。那天我是回去收拾旧物,没想到……”

    话音未落,陈墨猛地回头。

    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双眸。

    “你说什么?”

    “我说,林府是我外祖父家。”她重复一遍,声音坚定了些,“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这次是听老家仆说宅子要拆,才赶回来取些遗物。”

    陈墨盯着她,沉默如渊。

    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密室里的铜钱、刻着“葬我于此”的背面铭文、残卷上那个熟悉的“陈”字、还有井底那具被钉在石板下的骸骨……这些事不可能是巧合。林府、陈氏、骨粉铜钱、封印松动——一切线索如蛛丝般交织,指向一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

    “你知道林府为什么出事吗?”他问,声音低沉。

    林晚秋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听长辈提过一句,说这宅子底下埋过东西,不能乱动。但我进去的时候,一切还好好的,直到天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墨沉默几秒。

    他想起她在枯井边的样子——身体僵硬,双眼翻白,但手指还在动,指向井口。不是求救,是警告。

    “你当时想说什么?”他问,“‘别……看’,是什么意思?”

    林晚秋皱眉,努力回忆。

    “我不记得了。我醒来就在药铺,大夫说我昏睡了一整天。我只是……只是梦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我别往井底看,说看了就会被拉下去。”

    陈墨把手插进怀里。

    残卷还在发热,温度比刚才更高,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爬,在啃咬,在试图挣脱束缚。他没拿出来,但能感觉到它的躁动——那是感应到了什么,或是……被什么唤醒了。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停下吆喝,几个路人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这人就是前两天破凶宅的阴阳师?”

    “听说他还一个人杀了三个鬼差。”

    “你看他穿成那样,脸上还戴个面具,肯定不是普通人。”

    议论声越来越响。有人说他是驱邪高手,有人说他是招魂骗子,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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