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她不再等了 (第2/3页)
顿了顿,没抬头。
“请将军去前厅用茶,说我正忙,稍后过去。”
“是。”
春桃出来传话,萧砚辞却已转身离开。
他一步一步挪回主院,每走一步,肩上的伤就更疼一分。
不是伤口疼。
是心里那个地方,空落落地疼。
三、前厅的茶
半个时辰后,沈清禾来了前厅。
她换了身见客的衣裳,藕荷色绣缠枝玉兰的袄裙,发间换了根素银簪,依旧素净,却多了几分疏离的端庄。
“将军找我有事?”她在下首坐下,语气客气得像对待来访的客人。
萧砚辞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你的伤……好了么?”
那夜黑风岭,她右臂被流矢擦伤,他记得。
“早好了。”沈清禾抬了抬手臂,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白皙手腕,上头只剩一道浅粉的疤,“小伤,不碍事。”
小伤。
他差点死在黑风岭,她为他杀进重围,右臂中箭,她却说“小伤”。
“清禾,”他声音发涩,“那夜……谢谢你。”
“将军客气了。”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夫妻本分,应该的。”
夫妻本分。
四个字,堵得他胸口发疼。
从前他说“夫妻本分”,是要她安分守己,别妄想。
如今她说“夫妻本分”,是划清界限,不越雷池。
“我……”他握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我昏迷时,听见你说……你没去杏花楼。”
沈清禾喝茶的动作一顿。
然后,她轻轻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眼中无波无澜:
“将军听错了。”
“我去了。”
萧砚辞瞳孔一缩。
“侯爷邀我赏绣,我去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绣样不错,侯爷还送了我一匹云锦,说是蜀中新到的货,颜色很正。”
她顿了顿,补一句:
“我让春桃收进库房了,将军若要看看,我让人取来。”
萧砚辞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薄薄的、却坚不可摧的冰,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去见他?”
沈清禾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捅进他心里。
“将军,”她轻声说,“三年前我嫁进将军府,您对我说的话,还记得么?”
萧砚辞僵住。
“您说:‘沈氏,既入我门,便安分守己。将军夫人的体面我给你,旁的,别妄想。’”
她一字一句,复述他当年的冰冷。
“这三年来,我安分守己,不争不抢,不管不问。您出征,我守着;您回府,我候着;您受伤,我伺候着。”
“如今,我不想守了,不想候了,也不想伺候了。”
她站起身,朝他福了福身:
“将军的体面,我还给您。旁的,我不妄想了。”
“从今往后,您守您的国,我守我的账本。咱们……”
她抬眼,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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