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全力救治,陈默守护盼苏醒 (第2/3页)
只把手伸过去探了探沈寒烟的额头。烫手的热劲儿退了,只剩微温,像是晒了一天太阳的石板。
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肩膀往下沉了半分。
天光一点点往屋里挪,照到了床沿。那只苍蝇又飞回来了,在纱布上蹭腿,被风吹到地上,扑腾两下不动了。陈默伸手捏起它,扔出窗外。然后他重新坐下,矮凳吱呀响了一声。
他想起昨夜岗哨撞进门说“边界发现伤员”时,自己手里的树枝断了。那时候他还以为又是哪个村民被伪军打了,拖着伤来求救。结果一看是她——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女人,瘦得脱形,却硬是爬到了根据地门口。
赌命的事他干过不少,可这种赌法,他没见过。
他又蘸了水,替她擦了把脸,顺带抹掉下巴上的一道泥痕。她眉心皱着,像是睡着也在防着谁。他看了会儿,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把她眉头拨平。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片落叶。
“你要是醒了,别装。”他说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她在昏迷,又停住。
屋里静下来。只有灯芯偶尔爆个泡,啪一声,火星跳起来又灭了。
中午过后,阳光移到了墙上。医生又来了一趟,换了药,听了心跳,说:“今晚要是不烧,就能挺过去。”
陈默“嗯”了一声,眼睛仍看着床上的人。
“你也歇会儿吧,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我不累。”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发红,是早上攥得太紧留下的。他慢慢摊开掌心,又握回去,试了试力气还在不在。然后他掏出腰间地图包,打开看了一眼——不是看地形,而是确认里面的铅笔还在。那是他从现代带来的东西,一直留着画战术图。现在他把它拿出来,在地上划了三条线:一条横着,代表时间;一条竖着,代表体温变化;第三条歪歪扭扭,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记什么。
划完他就扔了铅笔。
下午的风凉了些,吹得窗纸哗哗响。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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