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分析战术,制定应对新策略 (第1/3页)
日头偏西,北坡上的风刮得更紧了。陈默站在村口那块被炮弹掀翻过的土堆上,脚边还留着“铁牛”履带压出的深沟。他没回头,但能听见身后脚步杂乱,几个队员正围着坦克指指点点,笑声一阵接一阵。
“队长!你说他们还敢来不?”有人嚷嚷,“刚才那群狗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裤衩都快甩掉了!”
“就是!咱这铁牛一吼,谁不怕?往后咱们天天开着它巡山,看哪个不开眼的敢靠近!”
陈默听着,嘴角动了动,没应声。他弯腰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又在圈外点了几个点。风吹得他额前碎发乱跳,左眉骨那道月牙疤在斜阳下泛着浅白。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们说,伪军撤的时候,有没有抬走重伤的?”
没人答。
“有没有丢下枪支弹药?有没有马倒在路上爬不起来?”
还是没人说话。
陈默站直身子,把树枝往地上一插:“我数了,二十一个人进山,退回去十九个半——那个半是被架走的伤兵。两挺机枪全收走了,马蹄印深且齐,说明不是溃不成军,是收拢建制撤的。真吓破胆的人,不会这么利索。”
人群安静下来。
“他们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陈默转过身,看着一张张还带着胜利笑意的脸,“可咱们的底细,也让他们瞧见了。一辆坦克,几杆破枪,几百号拿锄头的老百姓。他们回去一报,上面能咽下这口气?”
“那……那怎么办?”一个年轻队员搓着手问。
“等。”陈默说,“三日内必来。来的不会是散兵,是整队,可能还有火炮探路。咱们现在高兴得太早,就像端着碗刚喝上热汤,门就被人踹开——你想继续喝,就得先把刀抄起来。”
有人咽了口唾沫。
“别怕。”陈默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怕也没用。但他们更怕咱们这‘铁牛’。所以这一回,不能让它冲在前头当靶子,得藏起来,当拳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