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精血补阵定北天门,硬撼煞劫立寻龙言 (第2/3页)
些碎裂的镇石,脸色沉得像铁:“是人为破坏的。这些镇石不是被怨气冲碎的,是被人用工具硬生生砸开的,外面那批人,根本不是来寻宝的,是来破阵的!”
胖子瞬间炸了:“什么?有人故意破阵?疯了吧?这尸煞出来,他们第一个就得死!图什么啊?”
“图龙脉崩断。”我走到石台边,指尖轻轻拂过石台边缘的符文,上面有新鲜的划痕,显然是最近才被人刮掉的,“整条东北龙脉的北天门在这里,阵一破,龙脉就断了,整个东北的地脉都会大乱,背后的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瞬间想通了之前的所有疑点。那个匿名号码的预警,提前闯进来破阵的人,还有刚好卡在我们从渤海古城回来的节点爆发的封印危机,根本不是巧合,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一边故意给我们递消息,让我们来补封印,一边派人提前破阵,把我们往死局里逼。
可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最后一块镇石的裂缝又扩大了一分,井里的黑水猛地翻涌起来,一声沉闷又暴戾的吼声从井底深处传来,整个密室都跟着震动,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一股黑气猛地从井里喷出来,直扑站在最前面的胖子。
“小心!”老炮瞬间拽住胖子的后领,往后一扯,工兵铲狠狠挥出去,铲面带着黑狗血拍在了黑气上,瞬间冒起一阵白烟,黑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缩了回去。
胖子吓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骂出声:“妈的!这玩意儿是真要人命啊!九爷,现在怎么办?七块镇石都碎了,就剩一块了,咱这三枚镇煞符,够不够用啊?要不咱先撤?回去叫上我叔,带齐家伙事再来?”
“撤不了。”我看着井里翻涌得越来越厉害的黑水,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远处村子里的狗吠声,声音格外坚定,“镇石一碎,尸煞一出,沿江的三个村子,三千多口老百姓,一个都活不了。我们寻龙一脉,祖祖辈辈守的是龙脉,护的是苍生,今天这阵,我必须补。”
老炮看着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开始清理石台周围的碎石,把七个碎掉的阵角清理干净,给我腾出位置;林溪快速拿出纸笔,把整个大阵的符文走向重新画了出来,标好了需要补全的关键节点;胖子虽然嘴上喊着怕,手上却半点不含糊,把背包里的糯米、黑狗血、驱邪药全倒了出来,在石台周围撒了一圈糯米圈,手里攥着两把桃木钉,眼睛死死盯着井口,随时准备应对冲出来的东西。
我跳上石台,站在了八角阵的正中心,胸口的阴阳龙骨烫得像一块火炭,和井底的尸煞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对冲。我拿出爷爷留下的三枚镇煞符,指尖刚碰到符纸,井里的黑水突然猛地炸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密室,无数扭曲的人脸在黑气里浮现,全是当年被活祭的冤魂,尖锐的哭嚎声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瞬间,天旋地转。
我眼前的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人间地狱。尸煞破棺而出,黑气席卷了整个五国城,村子里的房屋一间间倒塌,老百姓尖叫着奔逃,却被追上来的活尸一个个扑倒,鲜血染红了整个江面;寻龙堂的牌匾被黑气劈成两半,我爹倒在堂屋门口,老炮、胖子、林溪,一个个倒在我面前,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发黑,没了气息。整个东北大地,龙脉崩断,山崩地裂,怨气遮天蔽日,连太阳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九爷!醒醒!别被幻境勾走了!”
老炮的吼声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我瞬间回过神,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了出去,金色的龙气从阴阳龙骨里爆发出来,瞬间冲散了扑到我面前的黑气。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胳膊上已经被黑气腐蚀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九爷!”胖子急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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