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这可不是小动静,是雷劈了四合院! (第2/3页)
九是被人捅了!”
“可这告密的,会是谁?”
满院子嘀咕声嗡嗡响,猜来猜去,多数人心照不宣地把名字咽回去——
李建业。
但没人敢提他名字,连咳嗽都压着嗓子。
现在大伙见着他绕道走,生怕一个眼神惹祸上身。
李建业自己倒琢磨开了:“嘿,准是易中海干的!”
别人怀疑他,他倒笃定是易中海反咬一口。
易中海明天就要绑赴刑场了,命悬一线,临死前狠心掀桌子——把二大爷、三大爷那些捂得严严实实的烂账全抖搂出去!
纯属拉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寂寞嘛!
这招还真成了——俩大爷昨儿还在院里遛弯,今儿就蹲派出所喝凉水去了。
至于后面咋判?判几年?他懒得操心。反正人,是进去了。
“该!太该了!这群老混蛋,毙一百回都不冤!”
图老太太一听消息,“啪”一巴掌拍大腿,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她巴不得全院人都戴铐子,排着队领子弹,这才解气!
议论一阵子,该上班的上班,该买菜的买菜,大院慢慢安静下来。
上午,看守所。
易中海瘫在水泥地上,整个人筛糠似的抖。
不是冷,是骨头缝里都在哆嗦!
今天,是他在这儿的最后一天。
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天!
明天天一亮,就押往刑场,执行枪决!
他从进来的第一天就怕死;
越挨近死期,怕得越透骨——
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掐进掌心,汗把囚服后背全浸透了,连呼吸都发虚……
“哥,那边那个穿蓝布褂的,咋从昨儿半夜起就抖个没完?发烧了?”
隔壁铺一人压着嗓子问。
旁边那人头也没抬:“烧?他那是魂儿快飘了。”
“明儿就处决,还能不抖?我见过七八个,临刑前都这德行——抖得站不住,尿裤子,哭爹喊娘,可又跑不了,只能等着挨那一枪。”
“怂包!死有啥可怕的?我进来半年,眼皮都没眨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