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闯最严厉的父亲! (第1/3页)
琪琳打量着凌寒。她比照片上更瘦,更锋利,眼神像打磨过的刀片,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凌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你好。”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琪琳话不多,但会不动声色地把菜往凌寒那边推。
饭后,她送凌寒到楼下。
“谢谢你照顾我妈。”她说,声音比电话里温和一些:“我爸说,你帮了很多忙。”
“应该的。”凌寒说:“付了钱的。”
琪琳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之后,凌寒还是经常去琪琳家,有时送周婉订的东西,有时只是路过被叫上去喝杯茶。
他和琪琳的接触依然不多,但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他知道她工作危险,她知道他生活不易,两人都在对方的世界边缘小心行走,不越界,也不远离。
直到凌寒遇到刘闯。
那天,凌寒刚送完一单,正靠在摩托车上休息。
地点是巨峡市老城区的一条背街,时间接近午夜。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和远处24小时便利店苍白的光。
他听到打斗声。
拐过街角,他看见五个人围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
男人已经倒在地上,蜷缩着,警帽滚在一边。
为首的那个膀大腰圆,花臂纹身,正用脚狠狠踹着警察的腹部。
“妈的!叫你多管闲事!叫你查老子!”
是刘闯。凌寒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
警察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护着头。
刘闯越踹越起劲,旁边几个混混在哄笑,其中一个捡起地上的警棍,跃跃欲试。
凌寒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住手!”
刘闯停下来,扭头看他。
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露出不耐烦的凶相。
“你妈了个巴子的,小逼崽子,看什么?”他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想和他一样!??”
就是这句话。
凌寒脑子里某根弦,崩断了。
父亲去世后,他听过太多类似的话。那些亲戚在瓜分遗产时,私下里议论:“他妈走得真是时候,省得分家产麻烦。”
“他爸欠那么多债,这小子以后有的苦吃。”
“孤儿一个,能翻起什么浪?”
那些话像针,一根根扎进他心里。他装作没听见,装作不在乎,把所有情绪压进最深的角落,用忙碌和疲惫麻痹自己。
但这一刻,刘闯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个锁死的盒子。
愤怒。不是一时的火气,而是沉积了数月、混杂着悲伤、无力、孤独和绝望的、黑色的愤怒。
它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瞬间淹没了理智。
凌寒动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只记得拳头砸在刘闯脸上的触感——骨头撞击皮肉,闷响,温热黏腻的血溅到手上。
刘闯的惨叫,混混们的惊呼,那个警察挣扎着抬头的模糊身影。
一切都像隔着毛玻璃。
他不记得具体的细节......
等回过神来时,凌寒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刘闯已经躺在地上,鼻梁断了,满脸是血,呻吟着爬不起来。
另外四个混混,两个倒在地上,两个缩在墙边,瑟瑟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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