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姜清雪的惆怅,她难道失宠了? (第1/3页)
毓秀宫内,一片寂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时辰缓缓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从书案移到床榻,又从床榻移到了窗边那架紫檀木的美人榻上。
姜清雪就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常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罩衫,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脸上未施脂粉,唇色有些淡,衬得那双清冷的眼眸越发幽深。
她望着窗外。
窗外是毓秀宫的小花园,几株腊梅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在绿叶间簇拥着,偶尔有几片花瓣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已是初冬了。
她记得自己入宫时,还是初秋。
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姜清雪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那些她不愿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的事情上。
秦牧已经五天没有来毓秀宫了。
五天。
这五天里,她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有没有脚步声?
有没有通报声?
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声音唤她“爱妃”?
什么都没有。
只有宫女们轻手轻脚的走动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她本该感到庆幸的。
姜清雪在心里对自己说。
秦牧不来,她就不用面对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人。
不用在他身下承欢,不用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不用假装顺从,不用忍受那些让她恶心又无法抗拒的亲密。
这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她应该高兴,应该庆幸,应该松一口气。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姜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她想起那日秦牧离开时的背影。
那天他穿着玄色的龙袍,站在殿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温和,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他说:“朕要出去几天,你好好歇着。”
然后就走了。
走得那么干脆,那么从容,仿佛她只是他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第一天,她告诉自己:不来最好,乐得清静。
第二天,她告诉自己:也许是被政务缠住了,毕竟他是皇帝。
第三天,她的心开始有些空落落的。
第四天,她开始留意宫女们的谈话,试图从中打探秦牧的消息。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
她坐在这窗边,望着窗外,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
她在等什么?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
姜清雪闭上眼。
她想起这些天来,自己反复问过自己的那些问题。
秦牧去哪里了?
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他是不是……不在乎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在乎?
她凭什么在乎他在不在乎?
她恨他,厌恶他,恨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为什么——
为什么想到“他不在乎她”这个可能,她的心会这么难受?
姜清雪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远不及她心中正在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秦牧对她的那些好。
虽然他强行占有了她,虽然他把她当作玩物,虽然他——
但仔细想想,他其实也做过一些让她意外的事。
可如果他真的在乎她,为什么五天都不来看她?
连一句话都没有。
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姜清雪睁开眼。
窗外的海棠花依旧静静地开着,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被强纳进宫的妃子,一个被当作棋子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玩物——
居然在这里患得患失,想着那个男人是不是在乎她。
真是可笑。
可笑至极。
姜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想起徐凤华。
那个女人这些天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带着药材来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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