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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门的回响

    第三十九章 门的回响 (第2/3页)

说的,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污染”和恐惧催生的臆想。“信使之心”在“门”后,“钥匙是血”,“眼”看着——这些信息本身,来源就极其可疑,是林薇在精神崩溃和被“污染”状态下,被动接收或“转述”的,其真实性和意图完全无法验证。甚至,这本身可能就是“古噬”或“眼”的某种“诱饵”或“陷阱”,利用他们对“信使之心”的渴望和对“钥匙”的追寻,引导他们走向更深的毁灭,或者……主动去“打开”什么东西。

    但。

    逻辑的另一面,同样冰冷而清晰。

    第一,他们现在,无路可走。往前,是恐怖的“泄露点”和“古噬”的“洞口”,靠近极度危险。往后,是陡峭湿滑、几乎不可能攀爬的绝壁,和上方未知的、可能同样危险的外部环境。留在这里,寒冷、伤势、没有补给,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可能死得更憋屈、更毫无价值。

    第二,林薇正在被“污染”,她的状态诡异,生命力在缓慢流逝。***说,这种“本质污染”几乎无法逆转,除非找到“信使之心”或类似的力量“净化”。放任不管,她要么死去,要么变成某种非人的东西。而他们,目前没有任何办法救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被卷进这一切,根源就在于“信使之心”,在于陈远山的研究,在于陈北的觉醒,在于“门”后的秘密和“眼”的注视。逃避,躲藏,等待死亡,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也无法为死去的人(陈北、山鹰、猎犬、王锐、严峰)讨回任何公道,更无法阻止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可怕的、与“门”和“眼”相关的灾难。即使他们的行动可能是“剧本”的一部分,即使前方可能是陷阱,但“行动”本身,至少意味着他们还在“选择”,还在“抗争”,而不是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砧板上等待命运的屠刀落下。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毫无意义,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一块被随意踢开、无人记得的绊脚石。

    陈北用生命为他们争取了跳进裂缝的机会,不是为了让他们在这里等死,或者毫无头绪地乱撞。他最后看向崩塌的眼神,是决绝,是托付,或许……也包含着某种指向。指向真相,指向终结,指向那扇“门”,指向“信使之心”。

    而现在,林薇用她残存的精神和被污染的身体,“转述”出了可能的线索。

    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看似疯狂、实则可能是唯一具有“主动性”的选择,就只剩下一个——

    找到那扇“门”。

    找到“信使之心”。

    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是尝试“净化”林薇,是尝试“关闭”或“对抗”那“眼”的注视,是尝试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还是……在明白了一切之后,坦然接受那或许注定毁灭的结局。

    至少,那是睁着眼睛,看清了道路和敌人之后,自己选择的终点。

    赵铁军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污浊、带着浓重硫磺和腐败气息的空气。这口气像冰碴一样刮过他的喉咙和肺叶,带来尖锐的刺痛,但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老猫警惕的背影,仿佛能穿透拐角的岩石,看到那条暗红色的、粘稠的、发光的“河”,看到河边崩塌的岩壁和那个散发出恐怖“存在感”的“洞口”。

    “老猫,”赵铁军开口,声音嘶哑,但异常平稳,平稳得让旁边还在激动颤抖的***都愣住了,“那条‘河’,有多宽?能过去吗?”

    老猫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势,但立刻给出了回答,声音同样冷静:“最窄的地方,大约三到四米。‘河水’很粘稠,流速缓慢,不知道深度。两岸岩壁湿滑,有那种发光的不稳定结晶。直接涉水……未知风险太大。从旁边岩壁爬过去……‘洞口’附近的岩壁裂痕很多,很不稳定,而且离‘洞口’太近。”

    三到四米。不算太宽,但在这种环境下,无疑是天堑。

    “那个‘洞口’,”赵铁军继续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除了‘被看着’的感觉和‘悉索’声,还有别的吗?比如……风吹出来?或者,能量的流动有明显的方向?”

    老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仔细感知。然后,他缓缓道:“有很微弱的气流……从‘洞口’里面吹出来。很凉,带着更浓的……那种腐败和腥甜味。能量的波动……很混乱,但在‘洞口’附近,似乎有向‘洞口’内部……‘吸扯’的感觉?很微弱,但确实有。像……一个缓慢的、无形的漩涡。”

    有气流吹出,说明“洞口”另一端有空间,有空气循环,或许……连接着别的地方?能量的“吸扯”感,可能意味着“洞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汲取”能量,或者,那里本身就是某个能量汇聚或流失的“节点”。

    “***大叔,”赵铁军转向还在发愣的老人,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你父亲笔记里,有没有提过,这种镇压‘古噬’的‘节点’或‘封印’,除了镇压本身,是否还承担着别的功能?比如……作为通往其他‘节点’、或者通往‘门’所在空间的……‘通道’或‘接口’?”

    ***被他冷静的语气问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开始回忆、思索。几秒钟后,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芒:“通道?接口?……好像……好像有提到过类似的猜想!你父亲推测,古代先民建立的这张‘网’,不仅是为了隔绝‘眼’的注视和镇压‘古噬’,可能也利用‘网’的能量脉络和‘节点’分布,构建了一个……一个隐秘的、不稳定的‘路径网络’?用来在关键时刻,将重要的‘信物’或‘人员’,快速转移到关键的‘节点’,或者……通往某些特殊的、与‘门’相关的‘空间’?但他说这只是猜想,没有证据,而且这种‘路径’极不稳定,需要特定的‘信物’和巨大的能量才能短暂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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