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聚将大集(续) (第1/3页)
「我有一事要问刘前军。」
在几名将领的暗示下,坐在刘乘正对面的冠军将军王侠当仁不让,於谢尚和那些幕属尚在认真读表格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了。
「王冠军请讲。」刘乘正襟危坐,先做拱手之礼。
王侠愣了一下,赶紧回礼,然後便来询问:「刚刚前军说,要选出一支兵马将来支援洛阳————敢问前军,选是什麽意思?怎麽选?」
「这件事情在最後一页写的很清楚,请大家随我一起翻到最後。」刘乘不急不缓,先拿起手里那份文书集合做了展示,看到大部分人都已经装模作样翻过去以後,方才继续来言。「我说的选,绝不是要抽调诸位麾下的精兵强将————我也是淮上北流,如何不晓得西府、北府,包括禁军中的不少,之所以能够与北虏争雄,最大的倚仗便是子弟兵三字呢?
「多则数幢,少则一幢,内里兵马多是一起流亡过来的同宗之人,最少也是同宗为骨干,依附过来的流民为军士,故此,一幢之内上下宛若一体,战则敢战,退则能退。而我的选,当然也要整幢来选,最好是以有将军号为主的人整部调度,绝没有拆散大家内里乡亲子弟部属的意思。
开什麽玩笑,刘乘要是敢打乱重新建军,且不说这些人会不会答应,便是答应,你给他一年,他能弄出来什麽精锐出来?而且他也不是说场面话,这年头流民帅之所以能成为西府、北府之主力,就是靠的这个。
是真有战斗力的,是真能打北方五胡的。
甚至有些话刘阿乘还没说完呢,不光是一幢兵内里是一体,整体上大军内里的守望相助,也多指望各将之间的联姻、乡党关系。
还是得尊重客观事实。
王侠听到这里,心下立即放松了许多。
「便是所谓最少三千,其实也是有所指。」话到这里,刘乘复又来笑,便指着座中二人来言。「乃是说,真要是我刘阿乘在寿春一事无成,可偏偏又与天子当面做了保证,那只好让刘建与高衡从我刘乘的宗族姻亲那里凑三千人,带着他们去洛阳拼命,以雪此耻罢了————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还请诸位务必帮我们凑些骑兵,方便我们逃回来,我才二十三,家中妻儿都小,不舍得死,他们俩也都年轻,刘建还没成婚呢。
众人乾笑了片刻,心中愈发放松。
还是那句话,不割大家的兵,一切都好说,晓得用自己的人往前打,也算懂规矩。
话虽如此,众将也不是傻子————三步走,第一步建立兵站,疏通寒山道,大家都能理解,也都觉得是好事,没问题,你想干你就干,你自家是淮南太守,谁还能拦着你在境内做这些不成?
最後一步选兵马,当众保证不分割大家的私人部曲,也很好,大家稍微放下心来,你去打洛阳嘛。
可中间这些大家听不懂看不懂的,会不会藏着什麽?
唯独大家既然看不懂、听不懂,也不知道从何处来问啊?
「这个————」王侠问了最关键的问题,排在右边第二位的朱宪在同僚们的逼视下,无可奈何,偏偏刘乘有言在先,要逐条批驳,昨日又喝了酒,那只能先翻到中间,然後硬着头皮来问了。「前军,你说的这个抽调军饷十一,设立抚恤桩钱什麽意思?抽调军饷,不会闹出事情来吗?」
「这是我的经验,和针对之前颍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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