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欺乎? (第2/3页)
畜和三月粮食?」双方见面,茶汤都没有煮沸呢,就立即开始了最直接的讨论,而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刘乘此时听起来也有些恍惚之态。
这个数字,完全可以填补整个中军的损失,加上朝廷这些天在建康闹出来动静,其实足够填补之前北伐两次大败的所有直接军力损失了。
「其实也没这麽多。」沈劲叹了口气,诚恳回复。「这个是极限。实际上,我现在明明有铜山和铁矿,却根本不敢打造太多军械,也不敢打造铁裆。而且我心里其实有察觉,今时不比往日,就郡中这些同族,真让他们再为我出力,也不可能倾力而为。」
这倒是实话,沈劲他爹那一遭可把整个吴兴,甚至包括隔壁吴郡丶东阳什麽的,全都给连累了一圈,弄得吴兴沈家一蹶不振。
不过,这话听起来还是有些怪异。
所以,迟疑了一下,刘乘认真来做验证:「你是说单纯的丁口其实对你来说不成问题,主要是财力物力,以及相关的军械准备限制了你?」
「这是自然。」沈劲愣了一下,反过来询问。「你为何会觉得丁口是个麻烦?」
「只说丁口,你极限能搜括多少人?」刘乘忍耐不住。「假设不影响最基本的农工生产。」
「三四万?」沈劲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数字。
「我知道吴兴的隐户极多,名义上是两万四五千户,十七八万口,实际上你们可能藏了同样的户口和丁口。」刘乘小心翼翼。「但这到底动员作战,不能影响正常生产,难道说隐藏的户口你都能动员?」
「当然不是,我须不是神仙。御龙莫忘了,还有溪人,还有西面山里的俚人丶獠人。」沈劲笑道。「那些人也要与我们交通商贸,而且很多人信天师道,用杜明师的名义哄过来也是能用的。」
刘乘这才恍然。
俚人丶獠人就是这年头占据山区开化程度比较低的聚居之人,其实跟蛮人一个意思。
而溪人比较特殊,字面意义上来说是南方多河流,颇有一些在河上求生活的渔民或者渔猎之民,但实际上,很多都是因为生活艰难,赋税摇役太重,包括一些奴客被主人家盘剥过度,再加上这年头南方宗族观念还真远不如侨人,所以只能选择零散逃出去当野人。
与其说是溪人,倒不如说是本土的「逃人」。
而恍然之後,刘阿乘意外的沉默了许久,久到沈劲都莫名其妙起来。
终於,随着茶汤煮沸,沈劲终於小心来问:「有什麽不妥吗?」
「没有,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情。」刘乘回过神来,勉力来对。「世坚兄不必在意,你只说,你现在练了几幢兵?」
「八幢。」沈劲脱口而对。
「我晓得了。」刘乘缓缓颔首。「这样好了,咱们按照之前信里说的那个意思,这个时候可以试探,但一定要藏着掖着,因为朝廷此时非常艰难,一不小心吓到他们,反而要弄巧成拙。我先去跟会稽王那里做试探,极限是说你最後能出三千人六幢兵。你也偷偷去拜访一次王胡之,到那里也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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