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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马头(上)

    第22章 马头(上) (第3/3页)

了自己此番一定要来见刘虎子的另一个主要目的之一。「这玩意现在不能说值钱,不好计较能换多少米布,但关键时候要求人了,多少米多少钱都没用的时候,说不得会有奇效————你替我收好,谁都别告诉,高世叔也不要说,你阿爷也不要说,吉利那边也不要说,我反正告诉别人这东西丢了的————已经找人做了封装,染了黄、加了浆糊、填了药材,不过你回京口後还是最好找到懂书画保存的,不要给他看,只问清楚怎麽存放书画,心里明白,然後替我寻个地方好好看管着,我实在是不敢带在身上往荆州跑的。」

    刘虎子依旧不明所以,这般郑重就是一副字,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好像比那几百万钱还重要一般,偏偏又没有个正经价格,但对方都这般认真了,又如何能拒绝,直接应许便是。

    把这件事也安排下去,刘阿乘终於松口气。

    没办法,王羲之早就酒醒了,几次撞见都专门问自己原本的字呢?

    前两次说在石刻,後两次直接耍赖说找不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名士去看石刻进展时偷走了,但王羲之明显有点不信,今日寻到刘虎子,这才算是落袋为安了。

    反正找不到了,你爱咋咋地,你要觉得可惜,自己再写一副嘛,你自己的字对不对?

    倒是刘虎子,见到刘阿乘放松下来,加上两人到底是那般交情经历,躺了一会,便也学高柔那般将心里忍不住的言语问了出来:「阿乘,你赚这麽多钱,寻了前途,我都觉得那是你本事,虽说心里惊异,却也能想得通。只是听吴家那复生兄说,你这边动辄几十万钱、上百万钱,一次次的积累,到了几百万钱,结果你都让我搬回去,竟然不给自己留一些嘛?」

    我留了有甚用?

    我一个门客,吃人家喝人家的,连个坞堡都没有好不好?留下来干啥?扛身上压死自己?

    不如投资到你们身上。今天高柔不就说了嘛,不行让高衡拉一杆子人去助自己,这就是几百万钱眼睛都不眨买来的东西啊。

    当然,话不能这麽说。

    「咱们兄弟何必分彼此。」刘阿乘在一片漆黑中叹了口气。「那日族中举族以社火送我,我便已经将你们视为一体了,你阿爷便是我阿爷,你宗亲便是我宗亲,你世交也是我世交,那边现在正缺钱帛,不给你们我给谁?」

    刘虎子大为感动,复又觉得羞愧起来,因为无论是之前高世叔说要他们跟紧刘阿乘,还是今日晚间说让他带着自己正在编练的一幢兵跟着刘阿乘去荆州,他其实心里都有些难堪的,不光是因为什麽去荆州远离父亲什麽的,也有心里不愿意转过那个弯的意思。

    自己年纪也比对方大一两岁,之前身份主从的态势也是明显的,刘阿乘就是自己的门客,如今却要反过来,哪里那麽好接受。

    好在阿乘是个素来懂道理的,没有趁机欺上来,反而处处优容。

    而转念一想,又想到去年初见刘吉利时,自己尚为几人中的「主」,刘吉利大自己许多,只因为没有活路,要做自己门客,居然要喊自己阿虎兄,自己当时只顾得意,完全没注意阿乘当时在旁边的无奈和人家刘吉利的委屈,如今看来却是平白给人家心里扎了一根刺一般,後来刘吉利只挨着阿乘走,明明在京口也只是表面维系,委实是自己活该。

    思绪如此纷乱,原本要说的话也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倒是刘乘,忽然又想起什麽,主动在已经漆黑的床榻上发问:「阿虎兄,你带了多少人手过来,都可靠吗?」

    我是可靠的分割线王右军作《兰亭集序》,托原本於太祖以作石刻。

    将成,太祖於曹娥江中得梦,梦中有人,身高九尺,虎鼻大口,两耳三漏,头戴勾铃,曰:「闻君得至宝,当借阅三月。」

    太祖固知其所言何物,虽梦中,不欲与之。

    梦中人乃笑:「我借三月,君得一生也,不然,三日而失。」

    太祖思虑再三,乃将信与之。

    三日後,石刻乃成,右军素不吝墨,竟当众索还原本。

    太祖无奈,着人取还,惊而不见,上下翻找,反覆不得,右军知太祖孤身一人在会稽,无处存放,亦无奈。

    三月後,太祖过大江,忽於船上复见,乃悟大禹助己,遂坦然收於京口,传承至今日也。

    ——《搜神後记》.齐陶潜增修Ps:抱歉抱歉,真睡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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