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九 太史慈出手 (第3/3页)
你来寒舍一聚,只是听闻你公务繁忙,不敢邀请啊!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很显然,太史慈的到来令滕耽非常高兴,他握着太史慈的手把他引入堂中,唤来家中仆人准备酒宴,准备款待太史慈。
待两人坐定,太史慈环顾四周,缓缓开口。
「这屋子倒是不错,现在的雒阳城里,这般房屋可是不多见,能住上的人也不多,我都住在军营之中,子意这柱国大夫可真不白当啊!」
滕耽哈哈一笑,面朝皇宫方向稍一行礼。
「全赖陛下关怀,赐予屋舍,皇恩浩荡,我这老朽也是感怀不已啊!哈哈哈哈哈!」
两人便借着这由头寒暄起来。
不多时,仆人把酒宴备好,滕耽便和太史慈推杯换盏起来,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太史慈瞅着氛围差不多了,便准备把今日前来的目的告诉滕耽。
「子意啊,其实我此番前来,并非只是拜访、叙旧,还有件事情想要与你商议一番。」
滕耽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子义请说,有什麽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太史慈呵呵笑道:「其实也不是我的事,而是友人相托付,说来也是好笑,之前陛下不是大封群臣吗?很多人都得到了丰厚赏赐,有人高兴,也有人不满意————」
太史慈缓缓将舒涓和徐通不痛快、闹到是仪那边令是仪十分头大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因为是仪的嘱托,太史慈隐去了刘基相关的所有事情,只说舒涓、徐通和是仪。
一件事情从头到尾讲完,滕耽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退。
等太史慈话音落下,滕耽举起酒杯,自己喝乾了一杯酒,面露冷笑。
「子羽这事做得不好啊,此前他拒绝我的请托,我还当真以为他是铁面无私不讲情面之人,没想到换了人去请托,他便松口了,甚至还是两个兵子,看起来,我与他十年共事之情,他是丝毫不在乎啊?」
太史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苦笑连连。
要不是这个事情关系到刘基,关系到当今天子,是仪的态度还是不会有啥改变的,但是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帝呢?
与刘基相关的事情,是仪只要不傻,肯定不会懈怠,所以是仪在乎的哪里是舒涓和徐通?
分明是刘基啊!
可这个话太史慈又说不出口,只能强忍无奈,为是仪说好话。
「子意,你和子羽之间的矛盾,子羽也告诉我了,平心而论,我觉得子羽做的不能说有什麽问题。」
滕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了。
「子义,你也如此看待我?」
「我不是如此看待你,实在是你那兄弟太过分了啊!」
太史慈苦笑道:「当初我也在丹阳郡征战,你那兄弟管着运送粮秣那麽大的事情,居然懈怠到那个地步,别说其他将军,我也是深受其害,前线战兵差点断粮啊!
你可知道前线作战的士兵一旦断了粮会是什麽结果?不说其他人,我都差点因为他身陷绝境,差点回不来,你说就他那件事情,提拔他,你让整个军队如何看待?
你可知道当初要求杀掉他的人有多少?军队里有多少人红着眼睛要把他劈成碎片?若非他是你的弟弟,早就死了一千遍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你不会不理解此事吧?」
滕耽被太史慈说的老脸一红,一肚子气话想说出来,却又说不出来,只能灌了一杯酒生生咽下,自己生闷气。
他当然知道太史慈说的没错,滕胄实在是太不争气,太废物,别说外人恼火,当初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恨不得一刀劈了滕胄。
可没办法啊,血浓於水,那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他随之把手中的空酒杯重重砸在了桌案上。
「行,子义,胄的事情就抛开不谈吧,他的确是犯了很大的错,我就不管他了,可我其他的那些老部下,没犯什麽错误,老老实实办事,又是什麽缘故不能提拔呢?
别人不说,他是子羽自己的不少老部下都升迁了吧?三个比二千石,两个真二千石,三个二千石,轮到我,只有三个老部下勉强升任比二千石,都是一样办事,为何差别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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