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六 是仪,钦定背锅侠 (第1/3页)
最後一丝希望落空,滕胄大为沮丧,赵淡和王羽也是一脸的如丧考妣,仿佛亲爹亲妈原地螺旋升天了一般。
滕耽眼见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早些时候我让你们老老实实的做事,勤恳一些,认真一些,你们不听,仗着是东莱人、青州人,就自以为是,觉得万事大吉,躺着都能做高官!
现在好了!跟着陛下那麽多年,资历那麽深厚,论升官居然还比不过几个二十多岁的半大小子!还好意思到我面前哭嚎!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滕耽指着三人痛骂出声,把方才在是仪那边积攒的怒火一股脑儿的全都倾泻了出来。
这一骂,便是足足骂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稍稍平复了情绪,恢复了一点点冷静。
滕胃三人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能低头受着。
倒是滕耽的儿子滕渊对此颇有看法。
「父亲,是尚书与您都是跟随陛下很久的老臣,那麽多年的交情,怎麽就如此不讲情面?」
滕渊刚入职办事没多久,没有什麽升迁的必要和想法,所以对於滕耽的怒火倒是一点儿不担心,张口就是对是仪的不满。
滕耽看了看滕渊,也只是长长一声叹息。
「是子羽从来都是这个性子,认死理,一丝不苟,从来不做规矩之外的事情,有些时候更是宁可不做也不要做错,且对於陛下是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任何怨言,哪里能轻易说通?」
滕渊觉得奇怪。
「可是尚书不也有好几个老部下没得到升迁吗?他们就不曾找过是尚书?还是说是尚书完全不认他的这些老部下?一点都不关心?」
「反正我是不曾听到什麽风声。」
滕耽摇头道:「如果当真有人求到是子羽面前,还让他答应了,一定会有风声传出来,但现在什麽都没有,只能说是子羽太过注重律令,不讲情面,指望从他那边得到帮助,还是算了吧!」
「难道就这麽算了?」
滕渊不满道:「父亲跟随陛下七年,之前还跟随陛下之父三年之久,前後十年,如此劳苦功高,哪是一个中二千石和一个柱国勋位就能酬谢的?以父亲的资历,得封三公也不在话下吧?」
「你可见到有谁得封三公了?」
滕耽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之色,摇头道:「陛下此次大封群臣,就没提到过三公九卿的事情,还把九卿权柄全部分散到了其余各部门之中,除了一个大鸿胪,连少府之权都落到了那个内廷之中,更别说三公了。
或许是陛下觉得我等立下的功勳都不够大,不足以进封三公,所以要等天下一统之後再谈论这些事情吧?若是这样考虑,倒也不奇怪,毕竟当下还是有不少敌寇尚未剿灭。」
滕渊撇了撇嘴,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三兴大汉的圣主明君,怎麽封赏起来却如此吝啬?这可不像是富有四海之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滕耽听闻,面色一变,一拍桌案。
「放肆!陛下所作所为是你能非议的吗?你算什麽东西,竟敢非议陛下?」
滕渊被滕耽忽然的怒斥给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的委屈。
「父亲,我说的难道有错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还敢妄言!看来我平常是太骄纵你了,致使你如此放肆!」
滕耽站起身子,从身边拿起一节竹杖,当着赵淡和王羽的面就抽打起了滕渊,把滕渊抽打的到处逃跑躲避,狼狈不堪。
赵淡和王羽对此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能缓和当下的局面。
但不管怎麽说,滕耽的怒火始终不曾完全消退,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一脸气愤之色,吓得滕渊埋头吃饭,快速吃完,然後一溜烟跑走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滕耽的怒火暂且不说,他从是仪的府中离开之後,是仪对於这件事情却耿耿於怀。
他左思右想无法释怀,忧心忡忡,担心滕耽会做出其他不太好的事情,一番思量之後便下定决心,动身前往德阳殿拜见刘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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