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五 陛下不太顾念旧情啊 (第2/3页)
在那边杵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意识到,是仪说的是对的,他本想否认,但是身体却做出了最真实最直接的反应,帮助他的大脑给出了自己的本意。
以刘基三兴炎汉、天降猛男的伟岸,很难说没有他们这些人就无法顺利起家创业。
这麽多年来,滕耽的确也是感觉到他们这些人似乎并没有给刘基帮太多的忙,反倒是刘基一直都在拉着他们往前走。
所以,难道是仪说的是对的,没有我们,刘基一样可以创业成功、三兴炎汉?
难道我们是没有存在价值的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这个问题忽然间就把滕耽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是仪很明显看出了滕耽的手足无措。
「子意,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说的太直接,但是我认为,我等的确不应该过於夸大自身的功绩,陛下能有今日,到底是因为什麽,你我心中自有论断,世人眼中自有公断。
更何况你我现在都是一等柱国大夫的勋位,论官职,也是中二千石位高权重的官职,这样的封赏难道还不够吗?柱国大夫,柱国啊!子意,你还要什麽?」
滕耽被是仪说的脸都红了。
他支吾了好一阵,才连连叹息。
「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封赏已经很高了,我也没有不满足,我是很高兴的,只是舍弟,还有我那长子,他们对陛下的封赏颇有微词,以及那些很早就跟随我的老部下,也有很多人都不满意陛下的赐封。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是,舍弟跟随陛下也有六年,我那些老部下也跟随陛下六年多,甚至也都跟随过使君,如果要算的话,难道不算是两朝元老吗?结果只有我一人是中二千石。
其余人,只有三人是比二千石,其余十多人全都是千石,甚至不足千石,勋位也很低,这让他们如何释怀?跟随陛下那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陛下这番赐封,不太顾念旧情啊————」
是仪一听这话,顿感无奈,连连摇头、叹息。
「子意啊,你说你,怎麽就能因为这种事情而非议陛下呢?别人不说,你那兄弟当初犯了不少错误吧?陛下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经多有优容,已经特别关照了!
还有你那些部下,又有几个是真正能干的?大部分只能做些文书工作,做个刀笔吏已经是极限,继续做别的事情,能做吗?陛下也不是没给过机会吧?他们能吗?」
滕耽沉默不语。
他如何不知道是仪说的话有道理?
他弟弟滕胄,跟随刘基六年,几乎每年都能犯下一两个错误,甚至有些错误还不小。
比如建安五、六年间,刘基安排振武军主力在江东各郡围剿豪强武装和山越贼匪的时候,滕胄负责给当时在丹阳郡西南部作战的军队运送粮秣。
当时振武军对地方掌控力度不够,所以军队的後勤运输通道并不十分安全,粮食补给有些困难,所以张昭特别安排了在兵曹担任职位的滕胄带着一队兵士给前线军队送粮食。
前面几次尚且顺利,到第五次的时候,粮道被山越贼人侦察到,於是运粮队伍半路被山越贼人拦路截击。
当时士兵都在奋战,滕胃却因为害怕恐惧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抛下了士兵和粮食独自逃回了後方。
後来因为护送士兵的奋勇作战而打退了那群山越贼人,得以保全了这批运送给前线士兵的军粮,前线主将李彬得知此事之後十分不满,强烈要求刘基处置滕胄。
当时李彬军中就剩下三日的粮食,这批粮食是前线攻坚军队急切需要的,这批粮食要是不能直接送到,李彬就不得不选择退兵、放弃即将攻破的山越贼寨。
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李彬气得牙痒痒,向刘基控诉滕胃连续好几次运粮都有迟缓一两个时辰的事情,还说原本看在滕耽的面子上没打算追究,可这一次滕胄太过分了。
这个事情当时滕耽也知道,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