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釜底游鱼,绝水熬肉!兵法,狗屁不是! (第1/3页)
城外。
北风卷着黄沙与枯雪,打在厚实的牛皮毡帐上。
赫连大营的中军,左谷蠡王王帐内。
三盆齐腰高的红铜火盆烧得正旺。
炭火热气烘烤着架子上的一整只肥羊,金黄的油脂一滴接一滴掉进火盆,燎起一阵焦香。
左拔木死后,手底下接任的副将巴图坐不住了。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短刀,用力扎在羊后腿上,撕下一大块肉甩进盘里。
巴图站起身,大马金刀地横跨一步,手背抹了一把嘴巴。
“大王!俺们大好儿郎死在那黑地洞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昨日陈军师出了计策,把那些抹了烂肉膏的尸体全扔进了南人的城里。眼下过了一天一夜,南人那里死伤大半,连城门都没人守了。”
巴图把短刀在案桌上重重一拍:
“大王给俺五千铁骑,俺现在就去撞开他们的城门,把铁兰山的脑袋剁下来当尿壶!”
坐在对面的老酋长抓起身旁的刀把,在桌上撞得直响。
“蠢货。你那是去破城,还是去送死?”
老酋长指着巴图的鼻子。
“那毒水有多烈,大伙儿都瞧见了。掉在土里连石头都能腐出黄浆。”
“你带兵冲进去,只要兵器上沾上一星半点,咱们自家这五千骑兵,没等拔刀,肚皮先得烂穿!”
巴图双眼圆睁回击:“难不成就在外头干等着挨冻?那南人要是找着治病的法子了,咱们岂不是白白折腾一宿!”
“治个屁!”老酋长毫不退让。
“那等烂人肉的法子,是天降的灾祸。南人拿什么治?你安生坐着,等城里头连喘气的都没了,再让工匠去拆墙。”
陈长风双手背于身后。
他全当没听见这两人的争吵,只在那座用黄泥和碎木搭建的硕大沙盘前慢条斯理地踱步。
沙盘上,镇北关的城池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视线在城墙、街巷、水井等红砂标记的模型中逡巡。
左谷蠡王阿史那咄苾端坐在虎皮大椅上。
他没有制止部下的争论,手掌压在椅子的兽皮上,视线一直跟着陈长风的步伐移动。
大军不能无休止地耗在雪地里,每天人吃马嚼损耗极大,他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阿史那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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