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第1/3页)
姜瑟瑟一边吃点心,一边听谢玦和她讲故事一样,讲朔云一案的始末。
朔云一案,在书里是后半段才发生的,如今却提前了两个月就爆发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姜瑟瑟一手撑着下巴,犹豫了一下,问:“吏部那边,牵扯进去多少人?”
王静姝的父亲是吏部尚书,这桩案子从朔云一路牵到京城,工部、吏部、户部,一个都跑不掉。
她不关心那些贪官污吏的下场,她只关心那个在冬衣会上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妹妹快看这匹云霏纱”的姑娘。
书里对这桩案子提了几笔,但没有详细写。
如果是在现代,王静姝显然不会被波及,因罪不及家人。
但这个时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罪不及家人,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这个时代的律法,从来不是用来保护弱者的,是用来维护秩序的。而在皇权面前,连秩序也不过是随时可以打碎重来的玩具。
谢玦看了姜瑟瑟一眼,道:“周德茂的供状里,牵扯到吏部的官员一共十二人。”
姜瑟瑟屏住了呼吸,问:“有吏部尚书吗?”
谢玦顿了顿,道:“有,吏部尚书被定了监守自盗、受贿、纵容下属勾结边将之罪。”
谢玦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淡淡的,和她第一次在听松院听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他在说起旁的事情,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
可那话里的分量,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谢玦:“王显宗判了斩监候,家产抄没,女眷没入教坊司,入乐籍。”
谢玦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可要说的话,是什么措辞都软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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