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民企破局,证人挺身戳黑幕 (第1/3页)
第一节 走访碰壁,噤若寒蝉藏隐情
江州民营军工产业园的清晨,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晏守拙、方敏带着两名特案组组员,驱车驶入园区时,原本略显忙碌的厂区街道,竟莫名安静了几分。道路两侧的民营军工企业大门紧闭,即便有工作人员进出,也都是脚步匆匆,眼神躲闪,看到特案组的制式车辆,更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躲得远远的。
按照此前梳理的名单,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走访那些被陈坤恶意排挤、资质审批无故驳回的合规民营军工企业,争取找到愿意出面作证的证人,夯实民参军资质舞弊案的人证链条。可谁也没想到,刚踏入第一家企业的接待大厅,就碰了个结结实实的软钉子。
“各位领导,我们就是个小作坊,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来没参与过什么违规的事,也没什么能配合调查的。”企业负责人张总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茶杯,指尖泛白,眼神始终不敢与晏守拙对视,语气里满是敷衍与抗拒,“资质审批的事,都是按照官方流程来的,我们不懂,也不敢乱说。”
方敏坐在一旁,语气诚恳地开口:“张总,我们知道您的企业一直合规经营,去年提交的民参军资质审批,各项条件都达标,却无故被驳回,您的损失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站出来作证,不仅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也能斩断军工领域的腐败链条,守护国防安全,还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话一出,张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转瞬就被更深的恐惧覆盖。他猛地站起身,摆出逐客的姿态,语气生硬:“没什么好说的!审批驳回是我们自身材料不足,跟任何人无关,各位领导请回吧,别影响我们正常办公!”
说话间,他刻意侧过身,晏守拙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他办公桌的座机听筒并未完全扣好,电话那头明显有人在听着两人的对话。而张总的后颈,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肢体语言里的胁迫感,藏都藏不住。
晏守拙不动声色,暗中催动特战微析脑,海量微表情、肢体动作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拆解。仅仅几秒,他就理清了关键:张总绝非不愿作证,而是被人提前胁迫,此刻正被远程监听,但凡多说一句,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没有过多纠缠,晏守拙起身示意组员离开。刚走出企业大门,身后的玻璃门就被狠狠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窗帘拉紧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接下来的整整一上午,晏守拙一行人接连走访了七家合规受害企业,遭遇全如出一辙。所有企业负责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含糊其辞、拒不配合,没有一个人愿意提及陈坤,更没人敢站出来指证。甚至有一家企业的老板娘,趁着丈夫不在,偷偷拉着方敏的手,红着眼眶低声哀求:“领导,我们知道你们是好人,可我们真的惹不起那些人,上周老李家的厂子,就因为多说了一句,生产线就被人砸了,报警都查不出来,求你们别再逼我们了!”
这番话,彻底道出了所有企业主的苦衷。
陈坤与老顾的势力,早已提前渗透整个民营军工产业园,在特案组到来之前,就通过匿名恐吓、暴力威胁、断供打压等手段,给所有受害企业主敲响了警钟。他们深知这些民营企业家的软肋——上有老下有小,苦心经营的企业是全部身家,根本不敢与手握大权、心狠手辣的陈坤作对,即便受尽委屈,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噤若寒蝉。
“太过分了!这些人明明是受害者,却被黑恶势力逼到不敢发声,陈坤他们的手,到底伸得有多长!”方敏坐在车里,气得浑身发抖,握着笔录本的手都在用力,“我们明明是来主持公道的,却连一个愿意作证的人都找不到,这取证工作根本没法推进!”
一名组员也忍不住叹气:“晏组长,照这样下去,我们就算跑遍整个产业园,也拿不到任何证人证言,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难道就要断在这里吗?”
晏守拙望着窗外压抑的园区景象,眉头紧锁,特战微析脑持续运转,梳理着所有企业主的共性异常。他发现,所有拒绝作证的企业,都在一周内收到了手写恐吓信,部分企业的监控被人为破坏,还有的企业原材料供应被无故切断,所有线索的源头,都直指陈坤的亲信周虎——那个常年混迹在产业园,替陈坤做脏事的涉黑头目。
“不会断的。”晏守拙沉声开口,目光落在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上——王庆山,一家专注于军工反恐防护材料研发的民营企业老板。
此前梳理线索时,晏守拙就注意到,王庆山的企业研发出的新型反恐防护材料,填补了国内相关领域的空白,资质审批条件远超标准,却被陈坤无故驳回,专利技术还被莫名窃取,企业濒临破产,是所有受害企业中,损失最惨重、与陈坤矛盾最深的一个。
驱车抵达王庆山的企业,厂区里一片萧条,生产车间停工大半,墙壁上还有明显的砸击痕迹,随处可见破败的景象。王庆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面容憔悴,胡茬布满下巴,将四人领进办公室后,一言不发,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停抽烟,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还有挥之不去的绝望。
“王总,我们是军工反腐反恐特案组的,想跟您了解一下民参军资质审批、专利被窃取的相关情况。”方敏率先开口,语气尽量温和。
王庆山掐灭烟头,抬眼看向四人,眼底布满血丝,满是疲惫与麻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晏守拙盯着他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愤怒、不甘与深深的恐惧,那是被欺压到绝境,却又无力反抗的挣扎。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坐着,给对方留出足够的情绪缓冲时间。
僵持了十几分钟,趁着两名组员去厂区查看情况,办公室里只剩晏守拙、方敏与王庆山三人时,王庆山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确认门外无人后,迅速折返回来。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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