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密码是圆周率 (第2/3页)
"苏晓,你在剑桥刻下的那个π……我想,克劳福德教授早就知道,你已经觉醒了。他……他在等你。"
苏晓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想起马克的车,想起德彪西的《月光》,想起她在香槟托盘上刻下的圆周率。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只是有一种直觉,一种……一种需要留下什么标记的直觉。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什么标记,那是……那是一个信号,一个给抵抗者的信号。
"破解它。"苏晓说,"现在就破解。"
周雨菲点点头,她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速移动。屏幕上的代码片段开始快速重组,一个个数字、一个个字母、一个个符号,都在寻找着它们的位置。
十分钟后,周雨菲抬起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破解了。第一个信息,来自'观星会'内部的抵抗者,代号'北极星'。"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文字,用英文写就,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之间写下的:
"如果你能读到这段文字,那说明蝴蝶已经苏醒。我在'观星会'内部已经潜伏了二十三年,代号'北极星'。我的真实身份……暂时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观星会'的总部,不是欧洲的那个学术基金会,也不是美洲的那些投资公司。它是……它是一个移动的目标,一个隐藏在公海钻井平台上的基地。"
"克劳福德教授的牺牲,不是白费的。他留下的证据,已经足以摧毁'观星会'的合法性。但我们需要时间,我们需要准备。现在不是全面摊牌的时候,我们需要……我们需要让'观星会'相信,他们依然掌控着一切。"
"另外,在'甜蜜蜂蜜'计划的127名培养对象中,有四个人很特殊。他们的编号分别是:C-001、C-002、C-003、C-004。他们是第一批被培养的目标,也是最成功的案例。但最近,他们开始……开始出现异常。我们怀疑,他们可能……他们可能也在觉醒。"
"最后,记住:圆周率的无限不循环,意味着抵抗永远不会被穷尽。只要我们选择了自由,我们……我们就永远不会输。"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重。
"C-001到C-004……"林海低声说,"这四个人,是谁?"
周雨菲再次输入指令,屏幕上出现了四个档案。
第一个档案,是一个中国男性的照片——"张教授,量子通信专家,'甜蜜蜂蜜'计划第一批培养对象,编号C-001。但根据记录,他已经在第63章中自杀。"
第二个档案,是一个俄罗斯女性的照片——"安娜·彼得罗娃,人工智能专家,'甜蜜蜂蜜'计划编号C-002。目前在俄罗斯国防部工作,职位很高,直接负责AI武器系统。"
第三个档案,是一个巴西男性的照片——"艾德森·费雷拉……等等,他不是已经在线了吗?"周雨菲皱了皱眉,"不对,档案里的艾德森·费雷拉是另一个人。真正的C-003,应该是一个叫艾德森·费雷拉的人,但他不是量子计算研究员,他是……他是巴西国家石油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
第四个档案,是一个印度女性的照片——"普里雅·夏尔马,量子信息科学家,'甜蜜蜂蜜'计划编号C-004。目前在印度空间研究组织工作,直接参与印度的量子通信项目。"
林海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四个人……'甜蜜蜂蜜'计划第一批培养对象,最成功的案例。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核心技术部门,而且……而且他们的职位都很高。"
"是的。"苏晓说,"如果他们觉醒,'观星会'会……他们会立刻发现。"
"那我们怎么办?"艾德森——量子计算的那个艾德森,B-017,在屏幕上问,"我们要联系他们吗?"
"不能直接联系。"林海说,"因为'观星会'正在监控所有通信。如果我们联系他们,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身份,甚至……甚至会危及他们的生命。"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阿努帕玛问,"看着他们可能……可能被迫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
"不。"苏晓说,"我们不能只是看着。我们需要……我们需要给他们一个信号,一个……一个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孤立的信号。"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克劳福德教授说,圆周率是无限不循环的,意味着抵抗永远不会被穷尽。那我们……我们就用圆周率,给他们一个信号。"
周雨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
"你是说……"
"对。"苏晓说,"我们用圆周率的前一百位,作为……作为抵抗者的暗号。所有觉醒的'甜蜜蜂蜜'目标,都可以用这个暗号,识别彼此。"
她走到总控台前,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写下了圆周率的前一百位:
3.1415926535 8979323846 2643383279 5028841971 6939937510
5820974944 5923078164 0628620899 8628034825 3421170679
"这就是我们的信号。"苏晓说,"任何人,看到这个数字,就知道……就知道他们不是孤立的。他们……他们还有同伴。"
屏幕上的十三个科学家同时沉默了。他们看着那一串数字,看着那无限不循环的圆周率,突然有一种……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也不是绝望。
那是……那是希望。
艾德森——B-017,第一个开口:"我……我会把这个数字,告诉我在剑桥的同学。我知道,他也在名单里,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觉醒了。如果……如果他看到这个数字,他可能会……可能会理解。"
阿努帕玛——I-024,第二个开口:"我……我会把这个数字,写在我女儿的照片背面。如果……如果'观星会'再次威胁我,我会……我会让我的女儿记住这个数字。哪怕她还小,哪怕她不理解,但……但至少,她会知道,她的妈妈不是在妥协,她的妈妈是在……在等待。"
德米特里——R-039,第三个开口:"我……我会把这个数字,刻在我父亲试飞员的纪念章上。他死了,他以为他是为'试验事故'而死。但我会让他知道,他其实……他是为抵抗而死。他的女儿——我是说,我的妹妹,她现在也在学航空航天,我会……我会把这个数字,传给她。"
一个接一个,十三个科学家,每个人都找到了传递圆周率的方式。
周雨菲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一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想起了自己童年时,在衣柜里写的那些数学公式,想起了继父的"测试",想起了那些孤独而漫长的夜晚。
那时候,她以为数学只是她的庇护所,是她的……她的逃离现实的方式。
但现在她才明白,数学不仅仅是庇护所,它还是……它还是一种语言,一种跨越国界、跨越语言、跨越文化的通用语言。而圆周率,这种无限不循环的数字,更是……更是抵抗的象征,是自由的象征。
"圆周率……"周雨菲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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