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楚武王中路受阻 庸烈亲临前线劳军 (第2/3页)
在前面流血,寡人在后面吃肉,天理何在?传令!”
百官不敢再言,领命而去。
———
午时,庸烈亲率百官,登上城头。
他一身戎装,那甲胄是父王庸穆公留下的,穿在身上有些宽大,却衬得他多了几分英武之气。腰悬短剑,那是彭山当年赠给穆公的遗物,剑鞘上的纹路已经被磨得光滑。他的身后,内侍们抬着一坛坛酒、一筐筐肉,分发给守城的将士。
将士们接过酒肉,一个个热泪盈眶。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过肉了,每天只有干粮和咸菜,渴了就喝城下的河水。有人捧着酒碗,手在发抖;有人咬了一口肉,泪水就顺着脸颊淌下来。
“君上万岁!君上万岁!”城头上,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从东门传到西门,从南门传到北门。
庸烈举起酒碗,高声道:“弟兄们!楚军围城一月,寸步难进。这是你们的功劳!寡人敬你们一碗!”
他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辛辣呛人,他从未喝过酒,呛得直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城头上,数千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连城下的楚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城下,楚军士卒们面面相觑。他们攻了一个月,死伤无数,却连城墙都没摸到。而城上的庸军,却在喝酒吃肉,士气高涨。有人低下头,默默叹气;有人握紧兵器,眼中满是迷茫。
楚武王站在高坡上,望着城头那个年轻的身影,面色复杂。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戎装,站在城头,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退缩。他举起酒碗,与将士们同饮,呛得咳嗽也不肯放下。他走到伤兵身边,亲手为他们包扎伤口,丝毫不嫌脏污。他站在城垛边,望着城下的楚军,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庸有此君,未可轻也。”楚武王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也曾与将士同甘共苦。可如今,他坐在高坡上,离战场越来越远,离将士越来越远。
他沉默良久,转身走下高坡。
———
当夜,阴符生风尘仆仆地赶回楚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布满血丝,衣袍上沾满泥土和血迹,左臂上还缠着一条染血的布条。他追了“彭烈”一路,从庸国追到秦境,从秦境追到函谷关,追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发现自己追的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彭烈,还在云梦坡,还在指挥南路大军,还在等着他上钩。他在峡谷中伏,鬼谷弟子折损大半,他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逃了回来。
“大王,”他跪在楚武王面前,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臣中计了。彭烈那厮,派人假扮自己,引臣北上。南路……南路已经……”
楚武王摆手,声音平静得可怕:“寡人知道了。斗廉败了,一万五千人,只剩他一个。”他顿了顿,“先生,你还有什么办法?”
阴符生沉默。他抬起头,望着帐外那片漆黑的夜空,脑海中飞速转动。硬攻不行,彭烈善守;离间不行,庸烈信任彭烈;诱敌不行,彭烈将计就计。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能破上庸?
忽然,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大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