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3章 群仙临京,血战将始(二) (第2/3页)
的仇怨。
“高孤!“庞鼎瞳孔一缩,头顶雷云翻滚得更加剧烈:
“你地肺山偏安一隅,白玉京待你不薄,为何要来蹚这趟浑水?!“
高孤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凌霄殿的方向,目光穿透云海,穿透禁制,落在那个正在以一敌二的青色身影上。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庞鼎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地肺山最深处的岩浆中滚出来的:
“贫道的小弟子,死在余斗订立的规矩之下。
他只是想走一条不同于白玉京的丹道,就犯了死罪。“
他收回目光,落在庞鼎身上。
眉心那一点赤红光芒骤然明亮了三分。
身后丹炉虚影中喷出的地火猛地蹿高了数十丈,将半边天穹烧得通红!
地火之精化作无数火鸟,在天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尖锐的鸣叫。
每一只火鸟都带着足以焚毁一座城池的恐怖力量。
“今日贫道来此,就是要当面问一句,你余斗的规矩,凭什么就是青冥天下的规矩?“
庞鼎没有回答。
他的雷法已催到极致,三条雷龙在云层中翻腾咆哮。
龙身上的青色雷鳞被高孤的地火烤得寸寸发红,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知道高孤的实力,更知道他的丹道有多恐怖。
当年高孤曾用一炉丹,毒死了白玉京一名飞升境修士。
从此“丹魔“之名传遍青冥天下。
就在此刻,南方出现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
林江仙,化名谢新恩,青冥天下武道第一人,独占鳌头将近三百年。
他每一步落下,都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道韵流转。
但整座白玉京外围的云海同时矮了三尺!
不是被威压强行镇压的矮,而是云海本身承受不住十境武夫的纯粹重量,自行塌陷。
十境武夫的磅礴气血冲天而起,如同一尊行走的太古凶兽。
这股气血威压让白玉京一方所有中五境修士都感到一股被压得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周身百丈之内,没有任何白玉京修士敢踏入一步,连空气都被这股纯粹的力量压得凝固了!
仿佛那里不是一片空域,而是一片钢铁铸就的绝地。
他没有拔剑,只是双手抱胸,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岳。
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远处凌霄殿的方向。
他什么都没有说,沉默,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西方天际,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出现。
那佛光不是祥和的梵唱,而是金刚怒目的杀伐之光。
佛光中一柄禅剑的虚影若隐若现。
剑身刻满佛门降魔箴言,每一道箴言都在自行诵经。
经文声由低到高,由缓到急,到最后化作雷霆般的怒吼!
震得白玉京外围的禁制都在嗡嗡作响。
金光所过之处,禁制表面的道家符文像沸水一样翻涌起来。
佛门与道门,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规则在近距离碰撞,连空间本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虚空中浮现出无数恶鬼的虚影,在佛光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飞灰!
那些都是被白玉京斩杀的修士的冤魂,千年了,他们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
姜休从佛光中走出。青衫负剑,面容清瘦,眼神平静。
脚下每一步都绽开一朵金色莲花。
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佛门因果的道韵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身后天穹上,一尊金刚怒目法相若隐若现,法相双手合十,周身缭绕着佛门降魔真言。
这尊法相高达千丈,遮天蔽日,散发出凛然的杀伐之气。
他是佛门在青冥天下的代言人,也是白玉京最忌惮的佛门修士。
当年他曾在白玉京山门外坐禅三年,逼得余斗亲自出面与他论道。
最后不得不承认佛门在青冥天下的合法地位。
姚清龙胆枪一抖,银白枪芒破空而至,挡在姜休面前。
枪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枪尖吞吐的寒芒映在他瞳孔里。
她是白玉京最年轻的飞升境道官,也是最骄傲的一个。
她不相信佛门的人能比她强。
“姜休大师。“姚清的声音沉稳,枪尖纹丝不动:
“白玉京的规矩,是青冥天下所有道门修士共同遵守的规矩。大师若要问理,改日登门便是。“
姜休没有立刻回答。
禅剑出鞘,剑锋上的金色佛焰越烧越烈,将周围的金色佛光都烧得微微扭曲。
佛焰所过之处,连道家符箓都被烧得灰飞烟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贫僧来青冥天下云游,须向朝廷层层报备,还要来白玉京录档备案。
贫僧想建一座寺庙,须经五城十二楼层层审批。
前后批了一百二十年,至今没有下文。“
他抬起禅剑,剑尖指向姚清身后的白玉京阵列。
金色佛焰从剑尖蔓延出去,在空中烧出一条金色的轨迹。
“既然余斗施主今日不便作答,贫僧便先问问他座下的道官。“
禅剑与龙胆枪在下一瞬碰撞在一起。
佛光与枪芒炸开金白交织的冲击波!
冲击波中夹杂着佛门梵唱与道门箴言。
两种大道规则在近距离绞杀,将周围的空间都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姚清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渗血,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力量上输给了一个和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