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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的调查

    第92章 她的调查 (第1/3页)

    囚禁的日子,在消毒水气味、苍白光线和规律的送饭时间中,缓慢地爬行。每一分钟都被拉长,填满了无声的等待、混乱的思绪和越来越清晰的、关于自身处境的分析。叶挽秋没有再见到沈冰,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消息。送饭的人换成了一个面无表情、始终沉默的中年女人,动作机械,放下托盘就走,从不与她对视,也从不回应她任何试图的询问。

    这种刻意的隔绝和沉默,反而让叶挽秋更加确信,沈世昌在“钓鱼”,而她是鱼饵的一部分。外面的“鱼”——无论是林见深的同伙,还是其他关心这件事的人——还没有咬钩,或者,咬钩的动作过于隐蔽,沈世昌需要更多的耐心,也需要她这个鱼饵保持“鲜活”,但又不能太“活跃”。

    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被监控的寂静,将焦虑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转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有限的资源和这个狭小的空间上。沈冰的话像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生根,催生出一个模糊却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她不能只是等待。她必须自己寻找线索,寻找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她的“调查”,只能从这间囚室开始。

    首先,是观察环境。墙壁是实心的混凝土,刷着普通的白色乳胶漆,敲击声沉闷。天花板和地板同样坚固。唯一的窗户加了铁栏,磨砂玻璃无法看透外面,只能大致判断是白天或黑夜,以及天气的明暗。卫生间的管道是老旧但完好的铸铁管,连接处锈迹斑斑,但没有松动迹象。抽水马桶的水箱盖很重,但里面除了浮球和连杆,没有其他东西。通风口是固定在墙上的百叶窗式,叶片很窄,无法伸手出去,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唯一的门厚重结实,锁是暗锁,从外部开启。

    这个房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专门用来囚禁人的保险箱,几乎没有物理逃脱的可能。

    其次,是观察“人”。送饭的中年女人是她唯一的接触者。女人大约五十岁,身材微胖,穿着深蓝色的清洁工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副老花镜。她每次出现的时间很固定,早、中、晚三次,误差不超过五分钟。她走路很轻,放下托盘时动作很稳,从不多看一眼房间内的情况,放下就走,关门,落锁,脚步声迅速远去。她从不说话,对叶挽秋的任何问题或请求(哪怕只是要一卷卫生纸)都置若罔闻,仿佛她只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送饭机器。

    叶挽秋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任何身份标识,但制服上没有任何铭牌或标记。她的手很粗糙,指甲修剪得很短,但很干净,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已经褪成肉粉色的陈旧疤痕,形状不规则,像是烫伤或擦伤留下的。

    这也许是个线索,也许毫无意义。叶挽秋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再次,是观察“规律”。送饭时间,灯光开关时间(房间里没有主灯开关,灯光似乎是统一控制的,大约早上六点亮,晚上十点灭),甚至送饭女人脚步声的轻重和节奏。她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异常,或者可能利用的间隙。

    几天下来,她发现唯一可能的时间差,是在晚上送完饭后,到灯光熄灭前的大约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外面似乎最安静,连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都很少。送饭女人离开后,通常很久都不会再有人靠近这个区域。

    但这段时间能做什么?房间是封闭的,她没有任何工具,连支笔都没有。

    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困在这方寸之地,面对铁壁铜墙,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和日益焦灼的思考。

    沈冰透露的信息,像散落在黑暗中的碎片,她不断地在脑海中拼凑、组合、推翻、再重建。母亲苏婉,沈清,沈曼,叶伯远,沈世钧……这些名字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段被尘封的往事?母亲真的只是偶然像沈清吗?还是说,这里有什么血缘上的关联?如果是后者,那她和沈家……

    一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沈冰提到,沈曼打听过她们母女。如果仅仅是容貌相似,沈曼为何要如此关注?除非……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关于母亲真正的身世,关于她和沈清,乃至和沈家的关系。

    这个猜想太大胆,也太可怕。但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挥之不去。她想起沈冰看着她时那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评估的眼神,想起沈冰那句“你长得,很像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沈冰认识她母亲?还是看过照片?沈冰是沈家人,她是否也知晓某些内情?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她身上流着的,可能不仅仅是叶家的血,还有……沈家的血。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仇人不仅仅是爷爷叶伯远,可能还包括她的血脉源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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