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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清晨的餐桌

    第19章 清晨的餐桌 (第2/3页)

进来,摆好食物,又默默退出去。早餐很丰盛:豆浆、油条、包子、粥,还有几样小菜。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点。

    “今天怎么安排?”叶挽秋问。

    “等。”林见深说,“等顾清欢的消息,等‘影子’那边的调查结果,等……银行账户锁定解除。”

    瑞士银行的账户还需要十个小时才能重新尝试密码。林见深心里有个隐约的猜想,但需要验证。

    上午十点,“影子”发来新消息:“市档案馆编号7749档案,已查到部分信息。档案全称‘1987年春季林氏家族特殊案件调查记录’,保密等级绝密,封存单位:国安部。档案内容无法获取,但查到关联人员名单:林正南、顾长山、叶伯远、苏明远,还有一个名字被涂黑。档案封存日期:1987年5月17日。”

    1987年5月17日。那是他满月后三天。爷爷在他满月后,封存了一份绝密档案。而顾倾城在二十年后,调阅了这份档案,并销毁了监控记录。

    被涂黑的名字,是谁?

    林见深给“影子”回信:“能复原涂黑部分吗?”

    “试试,但需要时间。另外,查到新线索。1987年1月,林正南曾去瑞士一周,当时陪同人员有叶伯远和苏明远。回国后,林正南将名下多处产业转让给叶伯远代管,并立下遗嘱,将大部分遗产留给未出生的孙子,即你。遗嘱特别注明:若孙子在二十五岁前意外死亡,遗产将全部捐赠,叶家无权继承。”

    林见深盯着这行字。爷爷在防备什么?防备叶家?还是防备别的?

    手机又震,这次是叶伯远。

    “见深,到京城了?”

    “到了。”

    “顾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顾倾城调阅了一份绝密档案,关于林家的。您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见深以为信号断了。

    “知道。”叶伯远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那份档案……我签过保密协议,不能告诉你内容。但你爷爷当年交代过,如果有一天你问起,就让你去瑞士,打开保险箱。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档案里被涂黑的名字,是谁?”

    “不能告诉你。”叶伯远语气沉重,“见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爷爷当年费尽心机保守秘密,就是不想让你卷进来。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顾家那边,我去谈。大不了叶家让出一些利益,保你们平安。”

    “不可能。”林见深说,“顾倾城必须死。顾家必须付出代价。”

    叶伯远长叹一声:“那你小心。顾倾城不简单,她敢让你来京城,就说明有十足把握。我这边会尽量配合,但京城是顾家的地盘,我的人不敢有大动作。”

    “明白。”

    挂断电话,叶挽秋问:“爷爷说什么?”

    “让我们小心。”林见深没提档案的事,“他说顾倾城不好对付。”

    叶挽秋咬了咬嘴唇:“那我们还按原计划吗?”

    “按计划。”林见深看着窗外,“我们没有退路了。”

    中午,顾清欢派人送来两套礼服。叶挽秋的是酒红色长裙,简洁大方,配同色系手包和高跟鞋。林见深的是黑色西装,剪裁合体,面料考究。随礼服一起送来的,还有两个微型耳麦,伪装成耳钉和袖扣。

    “寿宴晚上七点开始,你们六点半到。”送东西的人交代,“顾小姐会安排人接你们进去。记住,进去之后,一切听她安排。”

    “明白。”

    人离开后,叶挽秋拿起那件礼服,在镜子前比了比:“还挺合身。顾清欢挺细心。”

    “她在确保计划顺利。”林见深检查耳麦,确认功能正常,“我们对她有用,所以她对我们好。一旦没用了,她会第一个翻脸。”

    “那我们得让她一直觉得我们有用。”

    “嗯。”

    下午,林见深一直在尝试瑞士银行的密码。他用了一切能想到的组合:爷爷的生日加他的生日,父母的忌日,林家的祖宅地址数字,甚至那枚印章上的刻字笔画数——全都错误。账户又被锁定了二十四小时。

    他看着屏幕上“密码错误”的提示,突然想到一件事。苏明远的信里提到“托孤之约”,而爷爷给他留保险箱,是在他出生前。如果爷爷当时就知道这个孩子会成为孤儿,那密码可能和“托孤”有关。

    托孤。托付给谁?

    他想起照片背面那句话:“丙寅年秋,枫红似火,与顾老弈于西山。”丙寅年,1986年。枫叶,秋天。会不会是日期?

    他重新输入:198610。错误。198611。错误。198612。错误。

    等等。枫红似火——枫叶最红的时候,通常是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而试管婴儿手术是1986年11月。会不会是手术日期?

    他输入:19861115。错误。

    不对。爷爷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日期。他又想起印章上的刻字:“承天之命,再造乾坤”。这句话出自《周易》,是乾卦的爻辞。乾卦对应的数字是1,而“再造乾坤”可能指重新开始,从1开始。

    他输入:111986。错误。

    再试:111987。错误。

    离最后一次尝试只剩一次机会了。如果再错,账户会永久冻结。林见深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必须冷静。

    托孤。爷爷把他托付给了谁?叶伯远?但叶伯远说,爷爷是故意支开他,不让他卷入大火。那托付的人,可能不是叶伯远。

    顾长山?但顾家是仇人,不可能。

    苏明远?他只是医生。

    那还有谁?档案里被涂黑的名字?

    林见深突然想起一件事。爷爷信里说,必要时去京城找姓顾的老人,给他看胎记,他会帮你。姓顾的老人——顾长山。爷爷让他去找仇人求助?这不合逻辑。除非……

    除非顾长山不是仇人。至少不完全是。

    他拿起手机,输入最后一个组合:胎记的形状。枫叶,五瓣。他数了数自己手腕上胎记的轮廓,确实是五个主要的凸起。但怎么转换成数字?

    他拍下胎记的照片,用图片处理软件描出轮廓,然后测量每个“瓣”的角度。五个角度分别是:112度,108度,120度,98度,102度。取整数,去掉重复,得到数字:1,0,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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