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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一夜

    第12章 第一夜 (第1/3页)

    唇分开时,月光在叶挽秋眼睛里碎成了千万片光点。她喘着气,脸颊绯红,手指还攥着林见深校服的衣襟,指节泛白。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紧张,又像是别的什么。

    林见深松开环在她背后的手,坐直身体。两人之间拉开了十几公分的距离,但刚才那个吻的温度还留在唇上,灼热,清晰。

    叶挽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鼻音。“初吻?”

    林见深看着她,没回答。

    “我的初吻。”叶挽秋说,眼睛亮得惊人,“感觉……还不错。”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肩胛骨在睡裙下微微起伏。“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的初吻会是在十七岁,在一个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和一个……转学生。”

    “后悔吗?”林见深问。

    叶挽秋转过身,倚着窗框,歪头看他。“后悔什么?后悔吻你?还是后悔和你绑在一起?”

    “都有。”

    “都不后悔。”她说,语气很淡,但坚定,“吻你,是因为我想。和你绑在一起,是因为我愿意。”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睡裙的丝绸面料泛着柔滑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昙花,美丽,脆弱,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见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叶挽秋。”

    “嗯?”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失望了,或者……我做错了什么,你会原谅我吗?”

    叶挽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出轨,不行。如果是杀人放火……”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告诉我原因,然后我们一起处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未婚夫啊。”叶挽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未婚夫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当然,前提是你别做对不起我的事。”

    林见深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黑,嘴唇红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他又吻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叶挽秋“唔”了一声,身体软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根里。吻里带着青涩的急切,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慌乱——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所以要抓紧,要留下印记。

    许久,分开。两人都喘着气。

    叶挽秋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林见深,你是不是练过?”

    “练过什么?”

    “接吻。”

    “……没有。”

    “那怎么这么会?”

    林见深沉默了一下。“本能。”

    叶挽秋笑出声,抬起头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你本能不错。”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

    林见深走过去坐下。床很软,弹簧轻微下陷。两人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

    “今天晚上,别走了。”叶挽秋说,声音很轻。

    林见深转头看她。

    “不是那个意思。”叶挽秋脸红了,“我是说……太晚了,外面不安全。周家可能派人盯着。你睡客房,我让李姐收拾好了。”

    “嗯。”

    “另外,”叶挽秋顿了顿,“爷爷说,以后我们最好住在一起。锦华苑那边,明天我会让人把我的东西搬过去一部分。表面上是同居,实际上……更方便互相照应。”

    林见深点头。“好。”

    两人又安静下来。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钟声,是市中心钟楼的整点报时,凌晨一点。

    “困吗?”叶挽秋问。

    “不困。”

    “我也是。”她侧过身,面对他,“那我们说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叶挽秋想了想,“比如……你小时候的事?你父母的事?”

    林见深沉默。

    叶挽秋立刻摆手:“不想说就不说。那我们聊聊别的。比如……你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书?这些总可以说吧?”

    “黑色。都可以。《时间简史》。”

    “……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叶挽秋哭笑不得,“那我先说。我喜欢酒红色,喜欢吃甜食,喜欢读诗。最喜欢的诗人是聂鲁达,最喜欢的一句是‘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她顿了顿,看着他:“你呢?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除了黑色和物理书?”

    林见深想了想。“星星。”

    “星星?”

    “嗯。小时候在孤儿院,晚上睡不着,就爬到天台上看星星。看久了,会觉得它们离得很近,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他顿了顿,“但其实很远。”

    叶挽秋看着他,眼神温柔下来。“那以后,我陪你一起看。”

    “好。”

    又沉默了一会儿。叶挽秋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我好像有点困了……”

    “去睡吧。”

    “你呢?”

    “我坐一会儿。”

    “不行,你得睡。”叶挽秋站起来,拉着他往门外走,“客房在这边。床单被套都是新的,睡衣在衣柜里。浴室里有洗漱用品。明天早上七点,李姐会叫我们起床。”

    她把他推进客房,在门口挥挥手:“晚安,林见深。”

    “晚安。”

    门关上。林见深站在原地,打量这个房间。比锦华苑的客房小一些,但布置得更温馨。淡蓝色的墙壁,米色窗帘,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书——《聂鲁达诗选》。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叶家后院,有假山池塘,月光下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更远处,是围墙,围墙外是街道,空无一人。

    他站了一会儿,去浴室洗漱。牙刷是新的,毛巾是新的,睡衣也是新的——深蓝色,棉质,尺寸刚好。他换上睡衣,走到床边躺下。

    床很软,被子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他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叶挽秋吻他时的眼神,她眼睛里碎成千万片的月光,她说“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时的声音。

    还有——爷爷信上的字,顾长山那张锐利的脸,周子涵冰冷的笑容。

    纷乱,但清晰。

    凌晨三点,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树叶声——是脚步声,很轻,但林见深立刻分辨出来。不止一个人,三个,或者四个。落地很稳,像是训练过的人。

    他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坐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外面走廊里,脚步声停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方向。然后,朝这边走来。

    不是叶挽秋的房间方向,是他的客房。

    林见深后退一步,扫视房间。没有武器。书桌上有台灯,很重,可以砸。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可以摔碎当利器。衣柜……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门把手轻轻转动——没锁。对方动作很慢,几乎无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手里握着什么,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是刀。

    林见深侧身躲到门后。门被完全推开,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极快,直奔床边。看到床上没人,黑影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林见深从门后闪出,左手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肘猛击对方后颈。黑影闷哼一声,软倒下去,刀脱手落地。

    林见深捡起刀,反握在手,闪到门边。外面还有两个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看到同伴倒地,立刻挥拳。林见深侧身避开,刀尖划过对方手臂,带出一道血线。那人痛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林见深抬腿踢在他膝窝,那人跪倒在地。

    第二个已经冲到面前,手里也握着刀,直刺林见深胸口。林见深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刀同时刺出——不是要害,是肩膀。刀尖刺入肌肉的触感清晰传来,对方身体一僵。林见深抽刀,膝盖顶在他腹部,那人弯腰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三个人都失去了行动力。

    林见深站在原地,喘了口气,手里的刀还在滴血。他走到墙边,打开灯。

    灯光亮起。地上三个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他蹲下,扯开其中一人的面罩——是个陌生面孔,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疤。

    “谁派你们来的?”林见深问,声音很冷。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林见深把刀尖抵在他喉咙上。“最后一次。谁?”

    “周……周少……”那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周子涵?”

    那人点头。

    林见深收起刀,站起来。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快,叶伯远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叶伯远厉声问。

    “周子涵派来的。”林见深说,把刀递给叶伯远身后的人,“三个人,都是练过的。”

    叶伯远看着地上三个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身对身后的人说:“拖下去,问清楚。然后处理掉。”

    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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